“捕头……换、换不换个姿势……”林白喘着问。
沈霜咬着唇没答。
她那条腰已经软了,坐在椅子上直往下滑。她伸手在案沿上撑了一下,把身子拔起来。
“起来。”她说。
“捕头?”
“换地方。”她转过身,两手撑在公案边上,背对着他,把公服的下摆往上一撩,“从后头。快点。”
她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白生生的两瓣,中间那道穴缝还张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白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上去。
“捕头……这样……更深……”
“我知道。”她说,“所以叫你快点。”
他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啊——你这条狗……”
沈霜整个人往案上一趴,公案被撞得吱地挪了半寸。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
每一下都捅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那两瓣白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晃。
淫水被捣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案下的砖上。
“啊……啊……嗯……再深些……”
她两只手抓住案沿,指甲刮得木头吱吱响。
“快些。”她说。
“捕头……刚才……说让小人忍着……”
“那是刚才——啊——”
她自己先绷不住了。话说到一半断了,剩下的全成了叫。
林白扣住她的腰,越顶越快。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捅得她整个人往案上撞。
“啊——啊——啊——”
沈霜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一只手往后伸,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上拽。她整个背弓起来,脖子仰着,头发从公服的领口散了半领。
“啊——”
她绷住了。
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极紧,一股水涌出来浇在他柱根上,顺着囊袋淌到椅子上。
林白又顶了两下,也到了。
他埋在最深处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去。射完还埋着,两个人都在喘。
过了半晌,沈霜先动了。
她把他推开,站起来。
腿一软,扶了一下公案。
她把公服抓过来披上,扣子扣得飞快。扣到一半,她低头看了一眼公案——案面上那片湿痕清清楚楚,还沾着两道手印。
她拿公服的下摆把那片遮了。
“一个月二两。”
“二两。”林白说。
“下个月这个时候。”她说,“你自己来,不用我叫。”
她站起来,把革带重新扣上,理好袖口。走到门边把门闩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