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壁时不时缩一下,没有规律。
有时轻得像喟叹,有时猛地绞死,又缓缓松开。
每一下都咬着他最硬的地方。
他额角见了汗,腰上一层一层地伏动。
她也撑得辛苦,睫毛一下一下的抖动,堵在齿关里的气漏了出来,落在他颈窝里,潮湿的。
第一圈走完,她深深吐出一口气。他埋在她身体里,能觉出她丹田那一层的凉薄了一层,被吸走的那些,正顺着经脉缓缓沉进他的丹田。
“第二圈会快一点。”她声音很低,贴着他耳廓,“你跟着,别抢。”
第二圈果然快了。
凉意拉得更长,一条线似的从她丹田源源不断渡过来,绕着他的经脉走一大圈,再回丹田。
回程时那凉意已被他的体温焐暖了一层,带着他的阳气一并沉下去。
丹田里那团阳气鼓了一圈,把经脉壁往外撑了撑。
她体内的绞缩也比第一圈密了。一下,又一下,每回收死,她腰底都跟着细颤。他咬着牙没动,牙根都酸了。
第三圈时他到底动了一下。
极浅的一顶。
她“嗯”了一声,两条腿在他后腰收紧。
“别动——”
“没忍住。”
她没再说什么。第三圈走到一半,她自己也没忍住,腰往上抬了抬,内壁绞着他转了一圈。他闷哼出声,她贴着他耳朵娇喘了一下。
谁都没停。
第三圈走完,她仰头咬住他的肩,牙口合得死紧。
三圈结束,她整个人软在褥子上,头发被汗湿了一缕,贴在颊边。
体内的凉意明显弱了一层,那些渡过来的阴气正缓缓沉在他丹田里,和那团阳气缠着转。
“成了第一层。”她说,“你现在经脉里的气已经带了阴性,气息不会再往外泄得那么明显。明天再走三圈,能进第二层。三天到第四层,差不多。”
叶尘撑起身体看她。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还没平,脸上那层潮红慢慢褪下去。窗外瀑布的水声一直响着。
“那这三天白天,我做什么。”
“背心法口诀。”她说,“口诀我会写给你。晚上运功。”
“白天背口诀,晚上运功。”他重复了一遍,“你说的运功,就是这么运的?”
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偏过头去。耳朵红了一层。
“不然呢。”
叶尘低头,把额头抵在她额上。
她的睫毛擦着他的眉心,一颤一颤。
他埋在她身体里,三圈走下来,两个人的气都还没归位,贴着的那一处一层一层泛着余温。
她里面还轻轻咬着他,一下,一下,分不清是收功的余韵,还是应他。
“再来一次。”他说。
“不行。每天只能三圈,多了经脉受不了。”
“我说的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