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看他。
那双被水光浸透的琥珀色眼睛里的冷意已经碎干净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不肯认输的倔。
她伸手,指尖把他嘴角那点液体抹掉,然后收回来,在自己唇边蹭了蹭。
“算。”她说,“但今晚你得把余火泄干净。”
她重新跪到他腿间,低头含住了他。
这次她吞得很深,深到喉咙口的位置停了停,然后她直起腰,跨过他的腰,坐在他小腹上方。
她没坐实,膝盖撑着地,但两个人的位置已经贴到了一处——她的缝口悬在他顶端上方不到一寸,滴下来的液体打在他铃口上,温热黏腻。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他脸侧。
“别动。”她说,“就这样。你射给我看。”
她的手重新握住了他,在他小腹上方来回捋动,指腹每次碾过铃口时都带回一点新的液体。
她自己悬在他身上方,那处一张一合地缩着,离他只有一寸,却始终不碰上来。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描成一幅剪影——肩颈的弧线,腰背的弯曲,垂落的长发。
他看着她。
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嘴唇抿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有,又什么都不分明。
他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发烫,手腕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处悬在他上方的缝口收缩的节奏也越来越急。
他又快到了。
这次她没停。手腕的速度加到最快,拇指压着铃口用力碾过去,同时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射给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点没压住的气音。
他腰抬起来,离开蒲团。
那股热从根部涌出去,一股一股地喷,全射在她小腹和常服的下摆上。
精液一半落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那一线往下淌,在月光里泛着白亮的光,一半溅在常服下摆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低头看着那些东西从自己身上往下淌,眼神没什么波动,就那么看着。
看了一会儿,她拿起旁边的被角,先擦了擦他小腹上残留的痕迹,再侧过身,把被角叠成一个小块,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小腹擦干净。
擦完她把被角翻到干净的一面,又把常服下摆上那点洇开的痕迹蹭了两下。
蹭不掉,布料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痕,她看了一眼,没再管。
“睡吧。”她说,声音回到了一贯的平。
她站起来,没往里间走,而是在矮几旁边的蒲团上坐下来。
那个位置离他两步远,背对着他,素白常服的后摆铺开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刚好落在她后颈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上。
叶尘躺在蒲团上,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几息,他伸出手,指尖够到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她没躲,也没回头,就那么让他握着。
“你今晚不进去睡?”
“你睡你的。”她说,声音被黑暗滤得又低又软,“我在这坐坐。”
叶尘握着她的手没松。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动了动,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扣回来,嵌进他的指缝里。
她始终背对着他,脊背挺着,但搭在他掌心里的手很软,很热。
山洞外,松针蹭着石壁,沙沙地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