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女有别,还是异性相吸,侦探心中自有判断。】
不死途:“……”
侦探眼神发虚,他都能想象得到老白是怎么用那副语气,平静的说着“比起一头生物学上的犬科动物,还是一名身材曼妙的男性更具有吸引力,对吧,不死途先生?”
他对什么对?
是要承认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吗?
是的,没错,他可太自信了!
……混蛋老白,回去就扣他香蕉。
莫名其妙被想象中的助手气到,大狼甩着尾巴去找晚上一起查案的同伴,不死途最近做狼都做出心得了,一举一动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放到野外,分分钟迷倒十七八个狼群,不复“义侠之首”,头狼之名。
只不过他在路过田地的时候,意外发现唐郝没在地里忙碌,旋即他想到不久前的家庭会议。
也是,种子种下之后,这几天都不会收获,地里的洒水器会自动浇水,用不上人工,平时忙这些事的农场主可不就解放了吗?
木材和树脂还有叶知微最惦记的蜂蜜要产出也还有一段时间,最近可以说是这个人最闲的时候。
闲点儿好啊,只要不是失业的那种闲,做人就是要有张有弛。
大灰脚步轻快的往后山跑,目光一瞥一收,唐郝从箱子里往外拿东西的画面,不经意就被他记了下来,随后他闻着风里的味道,狼追逐同伴的气味一路爬上山间开辟好的道路。
当农场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内容古怪的歌词就会变成歌声在农场河边回荡。
“紫色裤衩是如此多娇,鹈鹕镇有谁不折腰?”
唐郝开开心心的在自己美妙的歌声中徜徉,兴奋到诡异的神情在她脸上不断变化。
不久之后,在夏11日举办的夏威夷宴会,或许正是她反常的主要原因。
……
奇怪的歌声顺着风传来,狼的耳朵抖了抖,表情古怪的向身后看了一阵。
他刚才好像听到紫色裤衩什么的……可能、是他听错了吧。
不死途不想在任何场合回忆起裤腿子迎风飒飒的景象,他都和景元一致表态,男士短裤就叫短裤,谁也不许叫把它和某贴身内衣联系到一起。
狼伸出唯一的前爪,猫按了上去,两只毛茸茸的爪爪交叠到一起,散发出歃血为盟般的严肃气场。
景元要脸,神策将军要脸,罗浮也要脸!
若是让青镞听说景元和中年男士的贴身内衣裤有过一番近距离接触,这位持明小姐姐可能会有生之年头一次脸绿到景元都承受不起。
神策将军身旁不可或缺的策士长,任何情况下,景元都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无可挽回。
更别说理由还、还这么……难以言喻。
所以这事,两个人知道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来一位第三人。
以及,就算未来遇上偷窃记忆的小偷(窃忆者),他们也已经非常有经验的把脑海中的画面替换成了“短裤”,绝对要留清白在人间!
脑海中回荡着橘猫那和神策将军差别有点大的严肃眼神,不死途用前爪挠挠下巴,觉得这说不定才是景元小子的本性。
这样一想,就有点愉快了。
狼穿过人工开辟出来的石子路,在农场待久了,不自觉的就会对田地里的产出上份心,他在走过河边时特意抬高脑袋看看牲畜棚里的牛羊猪有没有出来觅食,又特意用尾巴把鸡棚忘记关的门带上,站在桥上看了眼蟹笼里的收获,最后溜溜达达的来到树林边人立起来,确认桶中的树脂还要多久才到收集的时候。
尽管从来没亲手做过,但这一套行动下来,他的熟稔程度不逊色任何一名老农夫。
当所有事项确认完毕,他爬上高坡和趴在石头上的猫一起看眼刚冒出绿芽的大片田地。
正对着后山的这片田种满了玫瑰和夏日亮片,隔着一条过道的另一亩地则是金银花和百合,就差在花朵盛开后往对面放置蜂房。
“这副景色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赏心悦目。”
景元等一阵没有等到狼开口,他便主动挑起话题。
不死途瞥眼这只和印象中的大橘不同,并不“为重”的苗条橘猫。
“你到那个位置之后还能看到这副景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