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谁胜谁负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确认彼此并不是敌人。
至于是怎样的共识?那就要等到适合揭晓的时候,这绝不是现在就可以拿来讨论的内容。
至于需要注意的雩云的态度……
她一直是个大方的人,上一个外来者不死途这个人都不藏着掖着,看在巡猎命途的份儿上有什么说什么,对一只小猫咪,她心底的善意只会更柔软。
平心而论,“duang”大一头狼,和身娇体软的小猫咪还是不同的。
视觉上就拉开了距离。
于是指针开始转动,农场主之间热闹的早餐活动之后。
猫咪跟着雩云走了,叶知微开始长吁短叹。
叹得不死途都感到别扭了。
怎么了,狼有什么不好?
“别叹气了,快来帮忙布置好洗狼。”
唐郝招呼一声。
“好,”叶知微把最后一个洗干净的盘子放好,擦擦手走了出来。
……
愉快的早餐只是一天的开始,三位农场主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叶知微去下矿。
唐郝已经在田地里挥洒汗水。
至于雩云……
农场后山的水潭。
水面清澈,表面少有腐烂物,但就是这么干净的水潭,透过水层却能看到水底那数量不少的垃圾。
在另外两人羡慕的视线中离开的雩云正在水潭边找好钓点准备下钩,用昨晚和仙舟将军打的不可开交的钓竿钓出一杆垃圾,习以为常的拆下,丢到旁边的木框里。
橘猫在旁边寻了块干爽,高度合适的石头,然后就在石头上坐下,过去一会儿景元感受到这具身体里属于猫的本能,他没怎么抗拒的趴下,姿态端庄,两只前爪优雅的在身前交叠,胡须轻颤,感应风带来的种种信息。
这画面实在美好又自然,令知情者不由错愕。
“你还蛮适应的。”雩云见状,不禁侧目。
上一个来的可没对那副野兽姿态这么心安理得。
橘猫舔舔前爪,慢条斯理,“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觉得当只猫也没什么不好。”
他结束理毛的动作,看样子不打算表现的更加享受。
“昨日你和我说,在此地行动有所规范就不会影响到另一侧,可是事实?”
“我没必要骗你,或者说,巡猎见证,我在此地,本身就只代表了一件事。”
雩云端着钓竿,但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东西上钩。
知晓她说的是真的,橘猫忍不住叹了口气,“世界上值得一名令使镇守的东西并不多,何况,还引来另一名令使误入。”
罗浮是建木,这里的又是什么?
雩云笑了,意有所指,“那头狼说不定也是你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