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鲤只好离开。
纵观历史,嫡长子登基的数量少之又少,就算是被封太子,也有可能会被夺权,比如说急性铁中毒那位。
其他皇子权利太大,就很容易生出野心,到时候血流成河,小命呜呼。
所以有一些朝代会将其他皇子留在宫中,即使成年也不会出宫建府,不让他们接触到权利,往后太子的登基之路才会顺利。
泰清帝便是这样的做法。
于是泰清帝便建了一个王府,表面上说是让皇子们住在一起培养感情,其实就是变相圈禁。
这处王府和皇宫接壤,和东宫格局差不多,也就是串个门的事。
所以薛鲤并没有走多远就走到了地方。
昭王作为整个皇宫里第二大的皇子,理所当然住在最大的院子,不过再大也不合他的心意,薛鲤进门的时候,他正在发脾气。
他面前的宫女瑟瑟发抖地低着头,昭王则是满脸气愤,指着她怒道:“养你们干什么吃的,一天天就知道和我作对。”
薛鲤忍不住上前问:“怎么了?”
没人理她。
倒是昭王饶有兴致地看她一眼,摆摆手,方才屋内的几个人如释重负,一个接着一个跑开,只剩下薛鲤。
昭王既然是太子的弟弟,很显然应该比太子小,但他一站起来,薛鲤发现他也比自己高。
昭王绕着她转圈:“你就是那个迷得太子神魂颠倒的宫女?都让他为你禁足了,你本事不小嘛。”
薛鲤:“惭愧惭愧,魅力太大没办法。”
昭王叹为观止,忍不住啧啧称奇:“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
薛鲤:“那你现在见过了。”
昭王被她气到,开始无差别攻击:“再喜欢你又怎么样,还不是把你送给我了。”
薛鲤觉得他说的有点不太对,什么叫“送”,她明明是自己过来的。
不过想归想,初来乍到,薛鲤还是不想和他争执过多。
她转而打量起昭王,昭王和太子有三分像,不过昭王的五官似乎更柔和一些,大约是还没有成年,不像太子,已经具有成年形态。
薛鲤和他对峙着,敌不动我不动,谁也没说话。
昭王渐渐失去兴致:“以后你就当我的贴身宫女,不许再去太子那里,也不许让我发现你们眉目传情,更不许让我发现你对他旧情难忘,还有……”
薛鲤听见他说了一万个字,敷衍地“嗯嗯”两声,等到昭王说够了,他看向“眼里没活”的薛鲤:“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倒茶啊。”
薛鲤只能给他倒茶。
终于倒好一杯茶,昭王一杯喝完,带着薛鲤往外走。
薛鲤惦记着齐瑶,四处张望着找人,没找到人,反而被昭王狠狠瞪了一眼:“鬼鬼祟祟看什么?你休想在我这儿当卧底回头把我的消息告诉太子,我告诉你,我一直盯着你。”
薛鲤:“哦。”
她根本不想说,就昭王这个到处是废土风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传信给太子的。
没来之前,薛鲤还觉得昭王或许是夺嫡的热门人选,或者说是什么强劲对手。
来了之后才发现,昭王住的地方,甚至不敌太子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