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寻思,这我哪知道,只能摇头,顺便问:“奴去打听打听?”
复承曜摇头:“不必,我又不想知道。”
薛鲤是被饭香味吸引醒来的。
肚子开始收缩,饥饿的薛鲤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忘记自己睡的地方不足以支撑她做如此高难度的动作,椅子摇摇欲坠,薛鲤扑腾几下,最终还是倒在地上。
外边的人正在用膳,她在屋内哐当哐当折腾出不少动静,复承曜刚伸出筷子,忍不住朝内殿望过去。
其余内侍也纷纷侧目。
薛鲤揉着摔疼的屁股,龇牙咧嘴地站起身。
她没存档。
这一摔,差点给她摔散架。
薛鲤一瘸一拐闻着饭香走出去,正看见太子坐在桌边用膳。
她吃过东宫的饭,条件那叫一个好,要不是对太子有意见,她也很想投奔东宫。
瞧着她眼珠子都快落自己桌上,复承曜没眼看,刚夹起一块葫芦鸡,就注意到薛鲤的目光缓缓跟着他的筷子移动。
复承曜:“……带她去膳房。”
没见过这么盯着他的,这样怎么能吃得下。
薛鲤很快就欢天喜地被带走,又再次蹭了顿东宫的饭。
跟着引她去的宫女回来的时候,还很羡慕地感叹:“你真是我见过殿下最另眼相待的女子。”
薛鲤很开朗:“你下次在他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他,他也会让你先去吃的。”
没人受得了这种眼神。
当然,前提是有好几条命,不能复活的话,最好还是别试,毕竟这些天龙人超小气。
于是薛鲤又立刻补上一句:“不过最好别试,容易死。”
那宫女笑呵呵:“你真幽默。”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和睦地回到殿内,太子吃饭慢吞吞的,现在还在端着一碗鸽子汤慢吞吞地喝着。
执着勺子舀起小半勺烫,还要仔细吹两下,吹完以后才松进嘴里,一碗汤能喝到地老天荒。
薛鲤看得性急,她是个急性子,干什么事都是匆匆忙忙,没见过这么优雅的人,一时间没忍住又多看了几眼。
复承曜就抬眸:“不是吃过了?还看?”
薛鲤撇嘴,不看就不看嘛。
终于等太子吃完饭,薛鲤立刻凑上去,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立刻扬起虚伪的笑容:“是这样的,殿下,东宫门外有几个禁军不让我出去,您能不能和他们说一下,让我出去,我不是东宫的人啊,我是花房的!”
她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太子毫无波动:“我被禁足,你以为我说话有用?”
薛鲤急了:“可是我明明不是东宫的人啊,我是花房的,他们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放我走。”
太子这才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一眼:“你方才特意扶我过来,明眼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怎么可能放你出去。”
薛鲤:“?这也行?”
她这回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分明只是看太子差点摔倒,顺手扶一下,怎么还能把她算成东宫的人呢?
复承曜受不了她这种仿佛吃大亏的模样,当即不满:“你什么意思,来我东宫还委屈你了?你知不知道外边多少人想进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