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忽然一亮,连忙抬手点了一下。
下一刻,眼前黑了黑,薛鲤欣喜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花房,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
不是已经跳过了吗?她怎么又回到花房了?
薛鲤不明所以地站在空旷的院落中,面前匆匆路过一个宫女:“新来的?正忙呢,快跟我走……”
薛鲤:“……”
邪门了。
薛鲤不敢再点,慢吞吞地跟在那宫女身后,旁敲侧击过后,薛鲤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确实是跳过前一天了。
但是……
这个【跳过】于她而言,真的就只是跳过。
她只是从前一天跳到了第二天,不是说可以不上班,也不是说可以不受限制地回去睡觉。
这个金手指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分明就是被戏耍了一通!
薛鲤:“……”
好吧,继续搬土。
……
复承曜跑了三趟梅园,最开始还会精挑细选选出几株开得最鲜艳最饱满的梅花。
没隔多久,他手中的梅花就会不翼而飞。
第四次时,复承曜已经失去所有耐心,一路大步走到梅园,而后随手折走几株梅花。
他连树都没换,只逮着最近的那棵梅树折,被他折枝的梅树光秃秃地少了大半,在风中瑟瑟摇晃。
复承曜正在气头上,根本没空管一棵树的死活,折完枝便往回走。
从甘露殿到梅园要穿过大半个后宫,泰清帝让他走走,特意不让他乘轿。
这倒没什么,走个一趟就当锻炼身体,走个两趟也当锻炼身体,走第三趟开始略微暴躁,第四趟已经变成折磨。
第五次时,他提出乘叫,遭到泰清帝不满的斥责:“这么几步路还要乘轿,真是越来越娇惯你。”
这不是几步路,这是走不完的路。
复承曜有口难言,再次把最近的那棵梅树薅了个秃,五指攥紧,手中的梅花被他握得微微发皱。
他没有挑选,以至于手中的梅花长得参差不齐,插在花瓶中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完全比不上他最开始折的那几枝。
耐心已经告罄,他将花插上就转身离开,生怕走慢几步就又被叫回去插花。
好在他这回终于成功走出甘露殿,复承曜小腿微酸,正打算找个地方歇息歇息,眼前又传来熟悉的黑暗。
复承曜停下脚步,终于是无奈地隐忍地咬牙。
阿顺小心翼翼:“殿下,您是做噩梦了吗?怎么气成这样?”
复承曜确实很气,他克制着熊熊怒火,气道:“你去禀告陛下,说我身子不舒服,就不去折梅花了,我……”
话没说完,复承曜注意到眼前的装饰,顿住:“我在东宫?”
阿顺点头:“自然是,殿下,您既然不舒服,那奴才便立刻进宫禀明陛下,今日的常朝也不去了吧。”
复承曜蹙眉。
他竟然回到了早朝前?
复承曜压下心里的烦躁,还是很生气,却依旧穿上衣裳乘轿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