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得很凶,舌头整个伸到我嘴里,在我舌头上绕了一圈,吻完了在我下嘴唇上咬了一下,咬得不重。
“让你使坏。”她含糊地说。
“你没睡醒。”我说,“继续睡,你睡你的,我玩我的。”
“你玩我,我睡不着。”
“那你就躺着,享受。”
“我躺着让你玩?”
她笑了一下,眼睛还闭着,笑完把头扭回枕头上,一只手往下抓,抓到了我的手腕,没推开,就那么搭着。
我又低下去。
这回两边一起来:嘴在一侧含着,另一只手到了另一侧,大拇指和中指捏住那颗乳尖,轻轻转。
转得很慢,一圈,再一圈。
她那声“嗯”是从胸口底下顶上来的,一直顶到嗓子才出来。
出来以后就收不住了,一声跟着一声。
她的腰在被子里往上抬了一点,抬完放下来,抬了又放下。
“你别转了。”她说。
“那换一下?”
“你别换。”她说,“你继续。”
我换了个法子,指头不转了,改成捏住往上提,提起来放下去,放下去再提。
她的两条腿在被子里蹬了一下,蹬得被子滑到腿弯。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拉到一半手就软了,掉下来,掉在床边。
我不松手,也不加快,就照那个慢的转。指头底下那颗硬得发紧,我一转,她整个人跟着抽一下。
她的呼吸乱了,乱成一片。手从我手腕上下来,攥住床单,攥一把,松开,再攥一把。
“你……怎么回事。”她说。
“怎么了?”
“你这两边不一样。”她说,“一只在嘴上,一只在底下转,我受不住两头。”
“你受得住,相信自己。你公司的企业文化不就是‘因为相信,所以看见’吗?”
“滚!”她说,“我说受不住就受不住!”
她这句话说完就出了声,出得比刚才长。
出到一半林晚自己停住,把头扭过去,看了一眼右边。
晓萌还睡着,被子还是攥在下巴那儿,脸朝着天花板,嘴还张着。
林晚把手背按在嘴上。
按是按下去了,可那声音从手背后头漏出来,一声一声,压得低,压得闷,反倒比放开的更撩人。
她的下巴往上抬,脖子那一根筋显出来,肩膀在被子里一下一下地耸。
“你别。”她把手背松开一点说,“你别弄了,我一会就叫出来了。”
“那你就叫。”
“晓萌还在睡。”
“她睡得沉。”
“我不管她沉不沉。”她说,“我一叫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