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往后的位次。”
她嗓音软糯慵懒,带着情动过后的微哑,还有几分孩子气的较真:
“来日我若嫁你,论年岁,我比挽凝年长,可她伴你最久,是众人默认的首位。”
“那到最后,究竟是我唤她姐姐,还是她唤我姐姐?”
陆岑桓闻言,眸底笑意瞬间漾开,浓郁得化不开,眼底掠过一抹促狭的坏意。
他故意微微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气息笼罩她耳畔,慢悠悠开口,语气笃定又戏谑:
“自然是你更大。”
莫青青瞬间眼眸亮起,眼底满是惊喜与好奇,心头的郁结一扫而空,连忙抬眸望他:
“为什么?”
她眉眼弯弯,满是期待,暗自欢喜自己不用屈居闺蜜之下。
下一瞬,陆岑桓压低嗓音,双手前探,大手握住鼓鼓囊囊的雪白硕乳,贴着她温热耳廓,用气音吐出一句诙谐露骨、却又无比直白的话,坏笑满满:
“因为,有‘奶’才是娘。”
短短七字,落地撩人,直白又戏谑,带着少年独有的痞气温柔。
轰的一声!
莫青青整张脸瞬间爆红,血色从脸颊飞速蔓延,浸透耳尖、脖颈,连细腻的肩头都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
方才所有的纠结、好奇、欢喜,尽数被这一句荤素不忌的玩笑冲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无处遁形的羞赧。
她哪里料到,素来温柔端正的陆岑桓,竟会说出这般直白轻薄的浑话!
滚烫的羞意席卷四肢百骸,她再也不敢抬眼看他,猛地将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中,死死贴着他的衣襟,躲避他戏谑的目光。
同时一双绵软无骨的小拳头,带着娇憨的力道,如同雨点一般,轻轻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又羞又气、又嗔又怨,软糯的控诉声声细碎:
“色圣子!”
“色冤家!”
“色师侄!”
“讨厌死你了!”
嗔骂软糯娇甜,毫无半分威慑力,只剩满心羞怯与沉溺的欢喜,落在寂静月色里,格外缱绻动人。
陆岑桓含笑承受着她所有娇憨的小脾气,稳稳抱着她,不躲不避,眼底的温柔与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雪乳随着敲打的动作在他的掌控下不停晃动,红肿的乳头像石子一样来回蹭着他的掌心。
他静静看着怀中人娇羞软糯、卸尽所有锋芒的模样,心底暗自感慨万千。
从前他眼中的莫青青,永远是端庄自持、清冷威严的丹鼎宗主,是高高在上、恪守礼法、不容半分亵渎的长辈师叔,沉稳内敛,万事藏心,波澜不惊。
可褪去所有身份枷锁、卸下所有体面威仪之后,她竟是这般软糯、这般娇憨、这般会闹别扭、会胡思乱想、会羞赧嗔怨的可爱小性子。
这般鲜活热烈、这般真实动人,远比那副庄肃威严的宗主模样,惹人疼惜千万倍。
他心头微动,悄然生出几分玩味的期许。
来日,他亲赴丹鼎宗,十里礼聘、登门提亲之时,不知这位素来威严震彻仙门、端方自持的莫宗主,还能不能稳稳端起她一宗之主的凛然气派?
想来,定然也是这般面红耳赤、娇软羞涩的模样罢。
温柔月色笼罩相拥的二人,泉水温软,风月安然,满室缱绻缠绵。
而寒山另一侧,孤崖之巅。
晚风凛冽,松风萧瑟,与灵泉畔的温柔暖意判若两境。
慕无澜一袭素白仙裙独立崖边,身姿孤冷,道心清宁早已尽数纷乱。她指尖紧紧攥着半页尚未读完的文稿,纸页被指尖捏得微微发皱。
无人知晓缘由,无人可解心绪,她心底莫名漫开一阵细密绵长的酸涩与空落。
遥遥感知着山那头弥散开来的、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情意,心口微微发闷,道心浮动,情根暗缠,无人倾诉,无人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