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里传来低沉的轰鸣,金色的圣油喷头开始转动。四周的空气里,圣油的味道浓烈到了极点。嫌脏就别碰,那就抱紧本王金色的圣油喷头在头顶的凹槽里转动,发出细微的齿轮声。刺鼻的味道瞬间在大厅里散开,带起了一阵让人有些窒息的烟雾。洛维尔抬起大衣的袖口捂住口鼻,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他身上的皮肤感到一阵细密的刺痛,这是纯血身体对圣油的本能排斥。“殿下,屏住呼吸。”亚瑟低声说道,强硬地往前跨了一步,把自己的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他宽阔的肩膀把洛维尔整个人挡在后方,替他把那些从上方落下的水滴全部挡住。洛维尔有些烦躁,抬起套着黑色羊毛长袜的脚踢了亚瑟的小腿一下。“离本王远些,你身上的味道也难闻。”他的声音隔着大衣的布料传出来,有些发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气。亚瑟并没有生气,他顺势握住了洛维尔纤细的脚踝,宽大的手掌有些用力。那段黑色的羊毛长袜贴在皮甲上,在大腿内侧勒出了一圈有些发红的皮肤。亚瑟有些粗糙的手指慢慢蹭了过去,摸到了那一圈因为挣扎而泛起微红的皮肉。洛维尔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红眸里满是羞恼,抬手一巴掌拍在亚瑟的肩头。“手放哪呢,给本王放肆。”“袜扣有些紧了,臣帮您把这个扣子弄松些,免得一会儿跑起来碍事。”亚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的长指陷在皮质的卡扣里,粗糙的指手掌磨蹭着那一处细嫩的皮肉。洛维尔只觉得一股麻意顺着脊髓爬了上去,脚趾蜷缩起来,嘴里的尖牙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滚开,本王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是,臣知罪。”亚瑟随口应声,手却已经把那圈皮带弄松了半个格。他的指尖在发红的红痕上打着圈摩挲,把一股温热的力道送了过去。洛维尔咬着牙,把脸偏向一旁,只觉得体内的灰色魔力在骨髓里乱窜,弄得他浑身发软。他有些撑不住自己沉重的身体,只能半倚在后方的控制台边缘,微喘着气。大衣在拉扯中有些散开,露出他白皙的锁骨,上面的旧齿痕在圣油气味刺激下更加艳红。亚瑟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深暗的颜色,有些贪婪地看着那处属于自己的印记。他低下头去,把微凉的鼻尖贴在洛维尔的颈侧,用力吸入那股有些甜腻的冷香。“殿下,一会儿若是站不稳了,就靠着臣。”“本王还死不了,轮不到你这只死狗来瞎操心。”洛维尔撇过头去,脸颊有些发烫,声音听起来却没有半点威严。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了密集的皮靴踩踏金属地板的声音。脚步声十分沉重,在密闭的走廊里引起了阵阵回音。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裁决所精锐从通道的防爆门里冲了进来。他们穿着厚重的银色铠甲,手里端着圣银枪,枪口处刻着亮白色的净化法阵。这些枪口同时指向了玻璃隔间里的两人,把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大厅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非常沉闷。洛维尔靠在控制台旁,微微有些喘,红眸微垂,冷冷地看着外面的包围圈。他抬起手,有些嫌恶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嘴边扯出了一抹嘲弄的冷笑。“教廷就派了这么点废物来送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纯血血族高高在上的傲慢,在废墟里显得格外清晰。站在最前面的裁决官是一个穿着银灰色重甲的男人。他脸上有一道扭曲的刀疤,正用一种胜券在握的残忍眼神看着他们。“亚瑟,你这个叛神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裁决官冷笑着上前一步,手掌握紧了腰间的圣剑剑柄。“还有你身后的怪物,教廷的净化室会把你们烧得连灰都不剩。”洛维尔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腿,穿着黑色长袜的脚踩在金属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有些不耐烦地偏了偏头,红眸里闪着灰暗的光。“废话真多,要动手就快点,本王累了。”裁决官被他的傲慢态度激怒了,脸上的伤疤有些泛红。他抬起戴着铁手套的手,朝下用力一挥。“开火,把他们打成肉泥。”外面的精锐们立刻扣动了扳机。圣银枪管里射出无数道刺眼的白光。燃烧着圣火的子弹拖着长长的火尾,铺天盖地地朝玻璃舱飞来。枪林弹雨封锁了所有的空间,温度在瞬间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