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可知道哥哥有一个喜欢的人,但却没想到,竟然会那么早,会是洛南星。难怪父母那般愤怒,哥哥却也只是沉默的离开了家,怪不得哥哥不喜欢他谈起李沅。
“小可,带所有人出去!”许云廷冷声吩咐。
他此刻心脏跳动地极快,追寻多年的人很可能就在眼皮子底下。
许云廷死死抓住张景山的衣领,生怕他一不留神跑了。
张景山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被逼问的人不是他。
许知可叹了口气,他伸手抵了抵李沅的侧腰,小声说:“我们先出去,我哥、我哥他只是想找个人,不会真的动手打人。”
李沅和靳泊舟皆一动不动,一脸严肃地看着张景山等他发话。
许知可轻推了下李沅。
张景山笑了下,不屑地瞥了眼许云廷,语气轻松:“你们先走,放心,我还正想着找他算账,他倒是先主动送上门了。”
“许云廷,南哥又不在,你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当初如果不是你,他至于受那么大的伤?”张景山一把握住许云廷的手腕,掌心用力,直接将自己的衣领扯出来。
“你还有脸问我他在哪!你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东躲西藏不愿意被你找到!”
“走吧……”许知可重复一遍,许云廷向来都是骄傲的,他不想留在这里窥探兄长的隐私。
“别死这儿了。”李沅冷冷说了句。
原本轻松的聚餐戛然而止,三人表情皆是凝重,埋着头走出了包厢。没人注意到一个长发男子在他们之后走了进去。
*
靳泊舟有事要提前离开,许知可便计划着带李沅回家,但李沅却说要先来趟幸福小区,那套他姥姥送给他的房子里,要先取个什么东西。
出租车停在幸福小区四个大字旁,一个大长腿先迈下来。
“我真的保证,我绝对不会再失踪了!”李沅先下车,他举起双手望着车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方才许知可在路上又训斥了他一路,以前真没发现,他还有这么啰嗦的一面。
李沅既头疼要哄人,又咂摸出许多甜蜜的滋味,乐在其中。
许知可冷哼一声,跟着下车。
“反正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下次要再敢突然失踪——”
许知可勾起一半的唇角僵住了,他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
一道极为响亮的耳光刺地许知可浑身发抖。
李沅被打了!
任谁都会被眼前莫名其妙的一幕震懵了,少年那么高,怎么会站在原地被一个矮小的女人打了!
许知可根本顾不上细想,只一瞬间,他心口的怒火几乎冲破胸膛!
许知可一把将李沅拉到身后,像个炸了毛的猫,浑身竖起刺,怒瞪着眼前的中年女人,凭什么人人都来欺负他!
他好不容易将人哄开心了!
“你是瞎了吗,不知道打人犯法,现在立刻道歉,否则我就打110!让警察鉴伤,你这是故意伤害!”
许知可气的脖子都变得涨红,他仰头看向李沅,伸手想碰一下被打的地方,指尖却颤个不停。
都肿了!看着好痛!
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道歉!别想装可怜!别以为你年纪大点,我们就会这么忍了!”许知可眉头狠狠拧成一团,眉眼间是浓的化不开的愤怒。
曹佩兰嗤笑一声,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她早打听过了,许家的小公子,一个娇生惯养,长在蜜罐里的少爷,怎么敢黏上她的儿子!
她儿子是李家合法继承人,是要将李家发扬光大的,不该被这种恶心的人缠上!
曹佩兰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不出她所料,他还是来了这里。这个蠢货,竟敢在长辈的生日宴上私自逃跑,让人落了话柄,以后说出去,外人只会笑话李家公子不懂事,这做法如何让他父亲满意。
岂不是白白给那贱人机会!
豪门中不乏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事,但追根到底,也只能在阴。沟里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