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云廷落寞的背影,许知可脊背拱起,手指穿过黑发,指节用力到泛白。
无论怎样的不计前嫌也无法抹去五年的阴影,他恨李沅的心狠却又放不下他,做不到彻底冷情。
可到底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许知可起身,垂眸望着杯中平静的水面,眼中的情绪不停转换。
一个小时后,李沅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看向身侧空荡的位置,神情恍惚。但只一瞬间,李沅便掀开被子,赤脚往出跑,暴力地推开卧室门,门又撞上墙,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声。
直到看到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李沅脚步才放慢,他遮掩住脸上的慌乱,勾起唇,走向沙发坐下,顺手揽住了许知可的肩膀。
“怎么醒了不叫我?”
李沅自然地捏了捏他的脸。
许知可愣了一下,肩膀下意识绷住,失神的眸子里映出李沅的面孔后才找回了意识。他眨了眨眼,将手边的水杯朝李沅的方向推了推。
“蜂蜜水。”
李沅不假思索直接端起一口气喝光了,喝完还笑着感谢许知可贴心。
许知可冷笑了一下:“谢我?你不怕我给你下药?”
“我人都是你的,有什么怕的。小可,我们不是都和好了?”李沅抱着许知可的腰撒娇似的晃了晃:“嗯?别生我气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什么都不瞒你了,我们家什么都听你的。”
许知可垂眸,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一时间,有种难以言明的氛围迅速蔓延起来。
他还是那么帅气,五年的光阴没在李沅的脸色留下一点痕迹,反倒让他的五官变得更加硬朗,气质成熟,愈发迷人了。
李沅趴在许知可的肩膀上,侧着头,也不嫌脖子酸,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任由他看自己,如同过去许多次一样。
许知可一直喜欢偷偷看李沅,这是李沅心底最隐晦的欲望,他喜欢许知可的眼神,他巴不得那眼神更黏腻一些,巴不得那里面的占有欲更重一些。
“小可……”李沅眸光暗了些,声音带了丝哑意。
许知可抬手,指尖按在他的眼尾,微凉的指腹仿佛在滚烫的岩浆中抛了一桶冰,让李沅的身体不由地发出叫嚣声,像那岩浆中发出的水蒸腾的声音,无法自控。
“小可。”李沅身子向前倾了一点,眼睛直勾勾盯着许知可抿起的嘴唇。
他伸手想碰许知可的手,被他瞪了眼。
“谁允许你碰我?”许知可声音又冷了几分。
李沅怔了一下,眼里浮起困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李沅,你当我是什么?我是个成年男人,不管事儿有多难,就不值得你对我说一句?我就这么不值得信心?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李沅越听越觉得事情发展的不对劲,心口一紧,张口想要解释,可嗓子像是被纸糊住一样突然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看到许知可眼底流露出冷意,神情焦急起来,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叫喊。
许知可像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手往下滑,蛮横地攥住李沅的下巴,逼他仰起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李沅恨不得给自己一刀的话。
他说:“李沅,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甚至,还不如女人。”
他明明在笑,还是同以往一样好看,李沅却觉得心口想被刀绞了一样,太痛了。
可他发不出一丝声音,连脑子也变得迟钝,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许知可十分自然地拖住李沅的下巴,伸手将他抱住。
他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手指懒懒地拨了拨李沅的耳朵,指尖剐蹭了下他的板寸,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阿沅,犯了错,就要受罚。”
*
房间里昏昏沉沉,只开着一盏橘色的灯光,勉强能分辨出屋内的布置。
一张大床置于屋子中间,上面躺着一个身形健硕的男人,身上只有一片少的可怜的布料。
李沅意识逐渐回笼,想要睁开眼,却察觉到眼睛被蒙上了一块布,他下意识想动动腿,又发觉双腿被迫呈大字张开,双手也被什么东西绑着,浑身上下只有头能动。
“小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