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应该没事吧?
许知可舔了。舔。唇,侧过头,让唇瓣抵在他的锁骨处,一只眼睛睁的圆溜溜,警惕地盯着李沅,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点了一下,飞快缩回去。
嘻嘻!
没反应!
李沅似乎睡的很沉。
许知可窃喜,他一下、又一下,小心地试了好几次,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他张开嘴,咬。上那一块凸。起的骨头,慎之又慎地收起牙齿,用唇瓣抿着,时不时用舌。尖。碰一碰。
太舒服了吧。
一种难以言说的、飘飘然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滋生,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烦躁,不是焦虑,是实实在在的舒服,安抚物是什么破东西,和李沅比实在差太远了,吃惯了鱼虾怎么咽的下去窝窝头,许知可又想把李沅绑起来了。
完全不一样,这是许知可第一次掌控主动权,李沅单纯无害、安静地睡在他身边,他的手指,他的唇瓣可以随心所欲,任意游走。这是天上人间,最美好的事情,这简直是独属于许知可的乐园。
许知可心底发出一声喟叹,庆幸昨夜的那场暴雨,庆幸李沅的担忧,他才有得逞的机会。
付哥说的对,李沅一定是能治愈他的药。
许知可又低下头,不舍地轻轻。咬。着,手臂不知不觉间攀到李沅地肩上。
他正沉浸其中。
蓦地,沉睡的人突然动了。
李沅手臂倏地用力收紧把许知可整个人压进怀里,力气大到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许知可牙齿直接磕在他锁骨上,嘴里发出一道闷哼,双腿也被李沅的大腿死死箍住。
许知可心跳加快,脸色煞白,下意识看向眼前的男生。
没醒,眼睛还闭着。
他松了口气,想要挣脱开束缚,手臂稍用了些力道,不知是哪里刺激到李沅,手没松开,反而像是疯了一样,低头埋。在他脖颈上胡乱地碾。磨,鼻尖、眉骨,拱地白净的肌肤变得通红,还有点疼。
许知可傻了眼,察觉到李沅动作越来越放肆,大脑气血翻涌,下意识一脚踢开李沅,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一脸茫然地瘫坐在地上。
大抵是因为怀里空了,李沅动作愣了一瞬,慢慢恢复平静,重新陷入沉睡。
良久。
许知可才反应过来,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神情复杂地看了眼床上的人,到底是谁在占谁的便宜。
这混账大早上做什么鬼梦了,跟疯了似的。
仅存的一点愧疚心也荡然无存,许知只恨刚才没多咬几口,他瞥了眼饱。满的,更吸引他的某个地方,眼底划过一抹遗憾,起身离开。
等关门声响起时,床上沉睡的人猛地睁开眼。
李沅屈起一条腿,胸腔起伏不定,他抬起胳膊横档在眼睛上,手胡乱地揉搓发烫的耳根。如果许知可再晚走一分钟,就能逮到一个红透的李沅。
他扯了扯裤腰,做了几组深呼吸,心底不停默念清心咒,企图缓解难以平复的燥。热。
啧。
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李沅轻叹口气,拉起被子,侧过身,把自己整个人藏了进去,窸窸窣窣,好半响才真的平静下来。
*
兴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整个早晨两个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对方的视线。
直到用完早餐后,许知可坐在沙发上看到李沅在两个房间里穿梭来穿梭去,手里的越来越多时,他抬眼看了眼时钟,轻咳一声,打断他的动作,低声问:“我十点要过去,昨晚说的,你怎么想?”
李沅奇怪地看过来:“什么怎么想?”
“心理诊室,去吗?”
李沅眉毛一扬,举起选好的几件衣服,不满道:“什么去不去,昨天说好的。给我选下,穿哪件合适。”
原来他一早上转来转去是在挑衣服?
许知可不理解,表情很疑惑,一言难尽道:“去的是诊室”
“我知道啊。”
去的不就是那个什么付哥那儿吗?一个和许知可闹过绯闻,随便搭人肩膀,带人去酒店门口的轻浮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