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海外就是这点好处,夏家人根本管不到她。
再者说,夏稚前往非洲分公司,任谁看来都是不太划算的工作岗位,和盘托出的话,肯定会被家里人念。
夏稚决定报喜不报忧。
虽然他们并非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时至今日,夏稚也没打算揭穿。
就这样凑合着糊弄过去,来日方长。
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事情,夏稚喝完柠檬水,起身。
回程就在明天了,夏稚意犹未尽的在小镇又逛了逛,拍了不少照片。
这里真的很漂亮呢。
夏稚深呼吸,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重新踏足伦敦,这次无人接机。
夏稚把大部分随身行李都寄去了非洲,跨国转运,叫苏煦喆在那边接快递。
她轻装简从,只是带着一个小箱子和双肩包。
反正熟悉地形,夏稚就搭了地铁。
等转去了白房子别墅,夏稚第一感觉是,陌生。
是的。
是陌生,而并非熟悉。
总觉得这座房子,不知道哪里发生了一些改变。
但又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夏稚站在栅栏外,看着那座外表典雅的别墅。
不远处的白女正遛狗,身边的金发碧眼男人显然是她的丈夫,他们两个人手牵手地走过来,似乎刚健身完毕。
住在这一街区的人彼此友好,他们对夏稚略一点头,打个招呼。
似乎还有些疑惑,这女孩好像很久没见了,还以为是搬走了。
其实也没有很久。
夏稚把心底的异样给按捺下去,推门。
前庭院的门并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吱呀打开。
原本花团锦簇的前庭院现在已经变了样子,花朵不见了,改成了丛林灌木风格。
原本搭配好的中控和灯带也全部拆除了。
看起来就是要转手卖掉的样子。
人脸识别开了屋门,里面非常安静,连佣人都已经结清工资清退了,看起来已经是人去楼空。
夏稚走进去。
随手把包和行李箱放在客厅,她找了双拖鞋换上,打算先到楼上找点私人物品。
然而,越往里侧走,心底的那抹异样就越发深重。
这里分明是安静又安全的,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然而。
夏稚按了按心口,总觉得心脏怦怦跳,她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巡视一圈儿,却并未发觉什么不妥之处。
她甚至拿出手机,检查了一下消息,无论是裴述京还是助理路易斯,都没有发来讯息。
按照行程来看,裴述京这会儿应该还没抵达伦敦,正处于航班飞行之中。
夏稚笑了笑,感觉自己可能又神经过敏了。
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给自己增添了几分安全感,一路顺着雕花回旋楼梯,走上二层。
这里同样是静谧的。
她推开卧室门,床具打理得仍然是没有一丝褶皱的,浅紫色的真丝床品泛着润泽的光,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层,留着白色的透影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