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营养的问候,但夏稚这会儿真的懒得应付余翔,就低了头回覆。
【稚:我反正是下班了,裴先生也下班了吗?】
红灯亮起来,余翔踩下刹车,手不自觉地敲着方向盘,皮质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侧过脸,只看见夏稚白得几近透明的脸颊,完全没有化妆,皮肤吹弹可破,水蓝色的条纹衬衣规整,漂亮得毋庸置疑。
只是,女孩现下正低了头回消息,似乎很专注。
正在敲击键盘的纤细手指上,套了个指环。
余翔顿了顿,装若无意地问:“和男朋友报备呢?”
“不是。”
夏稚快速又简洁地回答,丝毫不觉得心虚——是老公,不是男朋友;是聊天,不是报备。
然而余翔却理解有误,很快转到下一个话题:“学妹对于男朋友有什么要求吗?比如……你能接受比自己年龄大的男人吗?”
夏稚点点头。裴述京比自己大七岁。
余翔还想再说什么,然而梅菲尔街区已然抵达,白色房子近在咫尺。
夏稚礼貌地道谢,拉开车门下车。
她挥了挥手,走进那个绿意盎然又精心打造的花园。
然后迈上回廊,大门拉开,穿着米黄色服装的佣人接过她的包,似往外看了一眼。
尔后,大门轰然关闭。
就像是……余翔无法进入的世界。
很有趣。
余翔并未立刻发动车子,他坐了片刻。
手机上,父母替他介绍的相亲对象资料发了过来,而他懒得看,被父母念叨啰嗦得有些烦了,索性回了句:“我有目标了,人家又有钱又年轻的,你们就别操心了。”
夏稚手腕上的表虽然低调,但余翔一眼就看得出来品牌,那可是一套房子的价格。
再者说,这梅菲尔的房子是什么价格?
余翔觉得,自己也算挺好命,上班碰到了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还在刻意装低调,天天拎着帆布包上班。
可那量体裁衣的西装高定,质地精良,哪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
这样也好,他装作不知道夏稚家境优渥,这几个月来,总是嘘寒问暖,打造了一个暖男形象。
直到今天,夏稚终于松口,愿意让他送自己回家。
余翔觉得自己很有希望。
他露出个笑意,驱车离开。
而站在露台上的管家,把拍到的车辆照片发了出去。
——叮。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修长的指骨随意弃置掉白色的浴巾,拿起来。
空寂的恒温泳池,人造的海浪调整到了微弱模式,哗啦啦的水声,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发出巨大的回声。
水珠顺着男人宽而平的肩膀,滑落下来,深刻的肌理走势仿若白玉雕塑般标准。
继而没入了虬结盘错的筋理血管。
青色的血脉连同越发蓬勃的,随意系了深色浴袍,将那处隐约遮蔽。
男人随意在躺椅坐下,长腿漫不经心地交叠,显得懒怠而无甚生意,直到看见那屏幕上的文字。
泛白的灯光将他的面容照亮。
裴述京勾了勾唇。
作者有话说:
阴湿男鬼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