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派对主题有些隆重,夏稚选了条繁复的裙子,出门不大方便,次日,聂刻柏就开车过来接她。
车子不算豪华,是寻常能见到的牌子,聂刻柏并不怎么缺钱,但现下吃穿用度都挺简单。
见夏稚走出宿舍楼,葱绿色的长裙缀满了亮片,越发衬得肌肤如玉。
高跟鞋走路不是很方便,聂刻柏走上前,帮她提着裙裾,赞叹道:“这裙子很衬你。”
夏稚小心地提着裙摆,坐进车子,这才回答道:“是……裴述京买的,他眼光一向很好。”
空气微有些尴尬。
夏稚琢磨了一下,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称呼裴述京。
这是他们第一次平静地谈及裴述京。
看聂刻柏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有些误解什么狗血强取豪夺桥段——他的确这么想,按照夏家父母的做法,恨不得拿女儿换利益。
夏稚看他表情,闻弦音而知雅意。
“其实我和他,并非你以为的那样,”夏稚想了想,“是我主动求婚的,而且我生活得很幸福。”
“可你们现在好像又在分居。”
夏稚:“……”
以前也没发现,聂刻柏还挺会脑补的,巴拉巴拉自己就脑补个够。
还全是霸总反派强取豪夺桥段。
她放弃解释,转而研究今天到场的名单。
派对还算轻松氛围,并不是完全的商务局,夏稚端了杯色彩漂亮的鸡尾酒,小口抿了下。
感觉不太好喝,她略皱了皱眉。
“喝不惯酒水吗?我给你换杯果汁。”
聂刻柏显然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一旁的客人正在抱怨酒水味道。
夏稚认得她-
裴述京踏入酒会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很陌生的夏稚。
恒温酒柜泛着黄昏般的光辉,正幽幽地烘托着旖旎氛围,派对有些静,连音乐声音都仿若带着回响。
人群都聚在酒柜旁。
吧台通体是黑色设计,颇为现代,冷硬的线条堆砌出笔直冰冷,而那抹雪白映着葱绿,像是清新山野一抹春风。
玻璃柜门将灯光折射得繁复,光影却丝毫未晕染开来,射灯的灯光过于冷硬,让人几乎有些担心,那漂亮而易碎的女孩。
面颊微红,像是酒意翻涌。
而她澄澈的眸子却是格外,清明。
纤细手臂,像是倾泻而出的霜雪,脆弱又让人不敢触碰。
与之相反的,是女孩娴熟的动作。
执刀的白皙手指,用巧劲儿把冰块削得圆滑。
熟练地把萃取的柠檬叶加进,握住金色的长柄勺,复古的雕花勺柄,在她指间竟像是装饰。
整套调酒动作,格外赏心悦目。
夏稚声音轻快:“请。”
伸出手致礼,请宾客点燃酒杯。
浮在杯壁上的酒□□体猛然爆出火苗,蓝色的小型焰火,转而成为流星,分层的鸡尾酒瞬间交融出漂亮的颜色。
“流星之绊。”
在众人注意力还集中在酒杯时,玫瑰花在夏稚手间蓦地出现。
像是凭空出现的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