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觉得这种放置play有点不够有趣,裴述京屈尊纡贵般,又来了一条消息。
【Kingsley:猜不出来的话,以后要多加练习了。】
少见地也发了个表情包。
是偷夏稚的,一个小吗喽,一本正经地坐着,看着很是无辜。
似乎是察觉到夏稚的不爽,裴述京找到了乐趣。
【Kingsley:不如,每天一个?】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稚愤怒地把手机一丢,砸出些许声音。
前排的路易斯回过头:“太太,有什么吩咐吗?”
夏稚深呼吸,稳住声线,回复道:“我觉得这车里有虫子,嗡嗡嗡叫个没完。”
说罢把目光偏移到裴述京身上:“烦人得很。”
裴述京依然是平静又坦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直到抵达钺山,夏稚已经是失了力气。
那东西形状并非完全圆润,现下还有些凉。
裴述京迈了长腿,下车,站定。
等待了片刻,没看见夏稚动静,便不紧不慢地绕过去,开了车门。
俯身。
冬夜冷寂的风,夹杂着裴述京身上的雪松没药气息,扑面而来,骤然席卷了整个车内,夏稚有一种被包裹的错觉。
她抬起眼眸,琥珀色的瞳仁极为清浅,现下泛着浅浅的水意。
微微有些红的眼角,卷曲浓密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般,包裹住如同凝固的蜂蜜一汪。
夏稚咬了咬唇。
尔后,便张开手。
是小朋友索要抱抱的姿势,就这样睁着一双鹿眼,不说话。
裴述京轻笑了一声,手指滑过夏稚的耳垂,捏了捏,确定道:“我说过的,宝宝需要什么,就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装傻失败,夏稚老老实实地说:“我腿软。你抱我。”
男人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了西装纽扣。
皙白的长指搭在镀金复古扣上,莫名和谐,指尖甲床修建得很好,泛着健康的光泽,长度非常宜人,让人感觉到洁净。
不仅洁净,还很灵活。
大约是早年弹钢琴留下的一点儿薄茧,现在却带来更深的颤栗。
裴述京动作不疾不徐,解开了外衫,垂眸,搭在夏稚身上,把她裹起来。
体型差导致,夏稚穿他衣服挺宽绰,整个人被包得严实。
夏稚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有点担心,裙摆透过水色,那多尴尬。
男人的臂弯有力地括住她,轻轻松松地把她抱起来。
一旁的路易斯不愧是老爷子调理出来的总助,此刻非常知情识趣的,安排管家等人退回附楼。
庭院深深,时不时能听到枝桠被夜风晃动的声音。
在步入别墅之前,里面已经被路易斯提前安排撤出。
整个大宅灯火通明,却悄无声息。
夏稚微微放下心来,睫毛也不抖了。
裴述京低头瞥见她的神色,失笑道:“倒计时三分钟,猜出来是什么。”
也不等她回答,只落下个吻,浅尝辄止,并不深入。
不紧不慢的,先抱着她去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