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地上的,是个颇为狼狈的年轻人,自称是粉丝,混进后台来,是想找自己的爱豆。
“我找人买的通行证……哎呦我手快断了你轻点儿啊……”
看起来是个乌龙。
把人交到安保手里,唐宝言护着夏稚先回了包厢。
夏稚倒是没什么感觉,反而很好奇:“宝言姐,这位助理是?”
那两下子,明显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唐宝言倒是开诚布公,直接说出口,说这是她的保镖九哥,曾经救过她一命。如今自己出来独掌家业,九哥索性就跟着来,事务性的工作和保镖两手抓。
虽然是轻描淡写地,但夏稚能看得出来,唐宝言很珍视这个助理。
夏稚夸赞几句,忽然就对大秀没什么兴趣了。
简单翻了翻画册,也没特别喜欢的款式,她的衣柜一直都是满的,裴述京的造型师在一个月前正式接管了夏稚的造型工作。
她并不知道,这种举止落在有心人眼里,已经被视为了一种信号。
——裴述京的太太,似乎要在不久之后,正式进入人们的视野,她会参与裴述京的行程,可能还会主导一些事务性的工作。
这在圈子里也不少见,相反,裴述京的情况才算是极为罕见。
那些各玩各的夫妻不少,但捍卫共同利益的时候,总是成双成对,还要塑造人设,营销深情。
裴述京从始至终就没开展过什么人设营销,婚后更是常年神隐,听说和太太都不住在一处。
而现在,人们几乎都要忘记他已婚的时候,裴氏集团的小道消息却是蔓延开来。
秘书室的人自然是嘴严,但各种措施也确实明显。
修改的婚后协议,搬进了那曾经意味深长的钺山大宅,剔除了各项排除性约束条款……
凡此种种。
最近,听说裴氏还拨了一笔投资,给一个新兴的非洲公益纪录片——那项目的主导人,是夏稚的同学。
这行为自然被解读得更深了。
不少人都在暗自观望,甚至重新评估着对夏稚的策略。
只是,这位风暴中心的夏稚,极少出门。
她深入检出,寻常的社交场所,很难引起她的注意;而夏稚的社交圈,也是极其简单,除了瑞士留学期间的友人,不曾在国内留下只言片语。
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人-
“看见没?刚那个穿白裙子的,就是夏稚。”
“似乎也不怎么顶美啊。”
“家世也一般吧。”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低声聊着,谁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夏稚,她的出席实在很没有规律。
“你懂个屁,年纪小就行了,那谁还挺会选的的,呵呵……”
话语逐渐往猥琐的方向去。
“咋了,我看你们也挺年轻的,要不要我给你们拉拉资源啊?”
蓦地响起的女声,吓了他们一跳。
陆乐音笑嘻嘻地打了个火,抽了口,才慢条斯理地把烟雾直直吐过去。
“你谁呀你?”
陆乐音指了指自己,毫无回避地说:“我是谁?我是你妈。”
那几个人终于还是没吵出来,尤其是在看到了陆乐音的首饰后——简直是行走的八百万。
笑话,他们混进来是为了结交名流,不是为了得罪人的。
陆乐音这个人最喜欢奢靡打扮,身上经常堆砌不少珠宝首饰,没想到这下还真起了作用。
几个男人落荒而逃,怕真惹了事被轰出去,这可不划算,有个人还愤愤不平:“咱们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