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让我误以为……你还想要。”
夏稚微讪道:“够了……”-
是以,直到次日,清晨阳光正盛,夏稚才慢悠悠地下了楼梯,一副“无辜”模样:“叔叔,我忘记告诉你了。”
“最近几天,我可是会很忙的。”
夏稚辗转反侧,终于还是没有将最新进展,告知给许喜粤。
完全开不了口呐。
许喜粤和她是好朋友,即便是婚后,两个人也并未有什么心态的改变。毕竟在许喜粤看来,两个人仅仅只是协议婚姻,并不存在任何感情存续。
所以……
“所以,你最近能不能先搬回书房?”夏稚有些惴惴不安,“或者说我搬去三楼客房。”
裴述京眉心一动,放下手中的刀叉。
分明是居家休闲的衣服,刚才氛围也十分轻松,但随着夏稚的话语一落。
天气骤变。
裴述京神色微峻,不需要过多言语,威慑迫人。
他起身走过来。
邤长的身形,轻松遮蔽掉身后灯光。
投掷一片阴影,就像是画地为牢的界限,将夏稚牢牢地圈进在阴影里。
男人微微俯了身子,盯过来。
因为背光而有些没入黑暗的脸庞,像是陷进阴影。
立体极盛的眉骨,将一双漆黑的眸子笼去几分颜色,只觉得幽深而不可捉摸。
而他凛声问。
“谁教你的,给我玩分居?”
裴述京甚少有这样强硬的时候,伸手扼住夏稚的下颌。
“是那个苏煦喆教你的?还是那个姓周的?”
感觉到微微有些吃痛,夏稚低呼了一声,本能地想躲,男人收了力气,但仍然盯过来。
裴述京的眼神里是从未见过的——警告。
因为俯视而显得居高临下,敛了的眉眼,垂下的睫毛像是湖心莫名出现的阴沉,仿佛下一秒就有虎头鲨跃出表面。
露出尖锐的牙齿。
夏稚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解释:“没没没想分居啊……就是小粤要来,我……”
骤然松懈的氛围,裴述京终于松手。
“抱歉。”
蓦地离开,夏稚终于能喘息,像是重新找回了呼吸权,有些后怕地抚了抚心口,解释道:“就……喜粤要过来嘛,我还没跟她讲咱们的事情。”
裴述京玩味地探出手,指腹滑过夏稚的唇。
粗粝的触感,轻微用力,迫使她微微张开唇。
裴述京复又俯下身,舔|弄片刻,深入几厘,像是餍足了的蛮横食客。
裴述京的声音带了些嘶哑:“我不搬。”
随后又快速补充道:“你也不许搬。”
像是在耍无赖。
但夏稚忽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姓周的?你说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