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矜贵的男人,如水墨般的面庞,波光粼粼。
仿佛盛满了夏夜暴雨,情绪漫意。
裴述京微微眯了眼睛,伸出手,声音微不可闻。
夏稚分辨出了他的唇形。
“想在这里吗?”
“在这里做、做什么?”夏稚迷茫了片刻。
男人倏尔露出一个笑容,漂亮的桃花眼终于退却了往日清冷,重著了缤纷色彩。
他笑得戏谑,漆黑眼眸都显得惊心动魄。
毫无瑕疵的脸庞,现下噙着笑容,比素日更显生动。
他的手悬着,等待夏稚的手来牵。
夏稚没有犹豫,手放上去,很暖和。
裴述京稍一用力,把她拉进自己怀中,声音微微有些哑:“在这里,做。”
夏稚整个人一颤,浑身酥麻,本能地抗拒。
而环住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
裴述京身量极高,现下却是侧着头,蹭在她肩上,像大金毛一样黏着夏稚。
牙齿轻轻啃食舔|弄着她的舌。
唇齿之间,热气蒸腾,裴述京的睫毛,甚至一眨一眨,打在她的脸上,夏稚感觉到轻微地震颤。
像羽毛一样微微有些痒。
软了几分的女孩,被掌在怀中,裴述京的指腹略过轻薄衣衫。
有些粗粝的摩挲阵阵,并未因为夏稚的微弱推搡而停顿,反而越是加了气力。
裴述京的嗓音很低,附在她耳畔。
近在咫尺的声音,因为佝着肩,响在耳垂侧,炙热灼烧,仿若惊雷,带来狠厉的台风,席卷着盛夏的高温。
“我的不好看?”
裴述京计较着方才的点赞,仿若是要刻意给她惩戒,一点点吮吸。
夏稚感觉到耳垂被温热包裹,身子一颤,像是个孱弱的稚童,毫无反抗之力。
她想解释些什么,却未免有些无力,更顾及着这是三楼客房走廊,生怕睡着的苏煦喆和许喜粤听见动静。
“回房间嘛……”
裴述京西装革履,似是刚下飞机,便匆匆赶回来,却丝毫不见风尘仆仆,连发丝都并不见乱。
如此优雅而规整的人,却是做着并非克己复礼之事。
手指漂亮,骨节分明,蜷屈着的骨节,执行着最恶劣的入侵。
热息洒过来,夏稚有些站不住,腿软了软,却很快被捞入怀里。
布料濡湿。
她轻轻推了推裴述京,反而让对方更用力。
被猛地抱起,夏稚本能地缩在他胸膛,感觉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垂了眸去看,裴述京西装衣领上,别着的胸针,似乎有些眼熟。
他臂膀有力,而夏稚实在瘦弱,裴述京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捉住她有些蜷缩的脚踝,触手冰凉。
“好凉,”裴述京气定神闲,桩桩件件都要清算,“不穿鞋,这么不乖?嗯?”
尾调已经沙哑。
“看来裴太太很冷。”
“没关系,很快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