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鼓起勇气。
“我想要奖励。”
裴述京眸光落在两人交错的指尖,小姑娘的手很小,握住他的指,似乎有些不相称。
但明显是一对儿的婚戒,却不言而喻。
他们就是夫妻。
夏稚的声音清浅,几乎微不可闻,随着言语落下,身上泛起薄樱色,像是枝头薄如蝉翼的花瓣。
裴述京鼓励道:“小稚想要什么,说出来。”
但在裴述京的鼓励之下,夏稚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奖励我摸……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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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一碗药刚喝完,手机就响了。
是夏稚的手机。
她是常年静音选手,听到特别设置的铃声,迅速跳了起来:“我爸找我!”
能让夏稚的手机响铃的,目前只有三个人。
爸爸,妈妈。
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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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像是在玩有奖竞猜一样,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我猜一定是我爸。”
母亲白露其实很少给她打电话。
裴述京有点遗憾,刚才还被她攥在手里的无名指,现在空落落的。
他若无其事地说:“嗯,接吧。”
夏稚翻起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的是【daddy】,心底涌起一阵雀跃。
父亲时常会打电话来。
在夏家,似乎严父慈母是反着来的。母亲总是忙公司的事情,就算现在已经交权给长子,却也没有闲下来。对于自己的一双儿女,母亲白露总是严厉要求,不假辞色。
而夏正松却是不同。
夏正松总是和蔼可亲,就如现在一般:“乖女,你吃饭了吗?怎么看着又瘦了点,不然就派个厨子过去嘛,好歹做点你喜欢的中餐。”
“还好,咦,爸爸,你脸怎么了?”
夏稚眯起眼睛,将手机举近了看。
父亲儒雅的脸上多了一些伤口,青紫肿胀的。
夏正松抚了抚额角,不以为意地笑道:“没什么。”
见夏稚着急,接连追问,才简单解释了一下。
“你哥哥……做生意出了点问题,我替他去工地上看看工程商,没想到就……”
听着就心惊胆战——临近年关,要账回款,在工地上发生冲突。
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情。
家里条件一直挺不错的,从小夏稚用钱就没有节省的概念,毕竟打记事起,养尊处优惯了,手中散漫。
及至渐渐长大,夏稚几乎是众星捧月般地。
纵然京市世家林立,夏家却是以新贵跻身其中,而母亲白露,则是底蕴深厚的三代世家出身。
这场新贵与老钱的联姻,自然是好上加好。
当时也是一段佳话。
夏家是hk北上,本就根基不稳,但好歹乘上了时代的东风,一口气拿下了几处要紧的大工程,名声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