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认真,裴述京也放下手中的刀叉,道:“不会。”
他坐在背光的位置,身后的玻璃窗一尘不染,几丛漂亮的海棠花茂盛葳蕤,像是工笔画中莫名多出来的浓墨重彩。
面对这样的裴述京,夏稚忽然有些紧张。
裴述京平静地解释:“我会尽早回家,一切以不影响你的睡眠为基准。”
夏稚“哦”了一声。
但是随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她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问:“所以,你是很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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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夏稚就有点儿后悔。
她又慌忙解释掩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揭你短。”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夏稚也知晓,有些话题,对于男人来说是禁忌。
想起裴述京多年没有绯闻,她更是加深了这种印象。
夏稚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道歉,是雪上加霜。
片刻的沉寂之后,裴述京竟然轻笑出声。
“快?短?”
裴述京微微皱眉,几乎要被气笑了。
他思忖片刻,倏尔放下手中刀叉,cutipol餐具分量极重,磕在盘边的声音清脆到像是叩问。
裴述京不疾不徐地拿起白色餐巾,擦拭干净。
夏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男人的手臂环了过来。
有力地揽住她的腰,很轻松地,就将她抱了起来。
陡然腾空而起,悬空加剧了这种不安和恐惧,夏稚低呼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倾覆在男人心口。
雪松的味道铺面袭来,将她裹挟。
裴述京身上的味道很是干净,没有苦涩的尼古丁味道,唯有雪松掺杂没药的清冷气味。
莫名让夏稚想起了少时残缺的记忆,凛冽的冬季长夜,冷意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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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述京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
大理石台面触感冰冷,夏稚被放上去的一瞬,就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圈了上去:“好冰!”
她今天穿的家居服轻薄,台面冰凉立即激得一颤,夏稚最怕冷,像是不愿意下水的孩童,紧紧地锁住旁人。
等抱上去才意识到有多冒昧。
自己像是树袋熊,挂在裴述京身上,两只手交环圈住男人脖颈,连腿都缠了上去。
“……看来是很愿意了。”
趴在他身上,夏稚甚至能感受到胸腔的震动,话语恍若天际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