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环视一周,偌大海洋里只有他们这艘船,只要面前的人转过身,没有人能看到。
他这举措无形中也回答了对方的提问。只听傅以恒说了声“行”便走进舱内,给他取了衣服来。
确认对方不会偷看,沈钰这才双脚落地,一一把衣服穿上。
几乎刚套上t恤,布料便顷刻黏在皮肤上,很不好受。
居然忘了带擦水浴巾了。
长长叹了一口气,沈钰只好问背对着的人,“你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傅以恒转身一看,少年身上白t欲透不透,贴在身上清晰勾勒出纤细腰腹,隐约可见底下白皙肌肤。
视线不着痕迹掠过一遍,傅以恒这才将搁在一旁的马甲递过去。
钓鱼佬专用卡其色马甲外套有一定厚度,哪怕情况特殊,沈钰还是不想穿。
这东西太热了,更不用说它在太阳底下烘烤过一轮,持续散发着的热意没有一条鱼能忍受。
沈钰没穿,转而将它挂在舱门的铁钉上,等风吹一吹散一散热再说。
渔船一路开回海岸,和之前不同,这回栈桥上站着个人。凭借超好视力,沈钰一眼认出是吴叔。
他奔到船头想要跟人打招呼,身后却突然覆上一层热意。
紧跟着,马甲被人搭在肩上。
“穿上。”
不情不愿披上,沈钰等船停下后,朗声打了个招呼,“吴叔你怎么来啦?”
吴叔踏上船,双手一提就取走一水箱鱼,“我来收鱼,今天下午就要交一批货。”
说着,他偏头瞅了沈钰一眼,“你怎么了,掉水里啦?”
沈钰哈哈一笑糊弄了过去。
装好货,吴叔开着载货车走了。而沈钰跟着傅以恒回到了别墅。
浑身湿哒哒的不好受,他第一时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今天刻意在冰冷海水里泡久了些,然而身上还是痒,比昨晚还要厉害。
情况有点糟,但也没糟到彻底,目前都还在能容忍的程度。
照经验来看,忍个三天没有问题。只是可惜他等不到男人伤口重新结痂那天了。
不过这人既然能把他照料得那么好,想必也能稳妥处理好自己伤口。
至于别的……
大不了他回去后匿名给傅以恒寄一份大礼,算作赔偿。
大礼挑什么好呢?
沈钰一边想一边下楼。
皮肤隐隐发痒,趁还没碰到人,他连忙多挠了几下。
此时他心情蛮好,自然没察觉痒意比下午时要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