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心中暗暗惊讶,心中思索着这个消息什么时候递给李呈宴。
即使李呈宴不说,沈知言还是清楚,李呈宴希望能和国师和她站在一边。
兰玉带着人从沈知言面前又出去了,与刚进来的挣扎不同,现在押出去的人面如死灰,全然没有了生气。
不一会,沈知言见丫鬟又押人进来。
“埋到青落山。”
这样的场景光是一个时辰,就反反复复的五六躺,沈知言逐渐变得麻木,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做了什么事情。
一下午,兰玉押着人进去又出来,沈知言大概数了一下,二十三人。
这么多人,幸亏青落山够大。
沈知言有些好笑的想。
眼看已经酉时,太阳落下,只余下夕阳一片红,按照往常的经验,到换班的时间了,沈知言等了小半个时辰,迟迟等不到来人。
?
沈知言一拍大腿,这才猛然记起来,当时只安排她来看守院门,并没有安排说是什么时辰交接岗位。
沈知言顿时懊悔,正巧兰玉从她面前经过,沈知言眼前一亮,顿时朝兰玉摆了摆手。
“兰玉兰玉。”
兰玉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沈知言瞅着她的脸,从这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出来一点心虚。
沈知言摇摇头,把这个莫名的想法摇晃出去。
兰玉问,“怎么?”
沈知言这才讨好一般笑笑,“兰玉,和我换班的侍卫呢,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见?”
沈知言自觉的为她找好话题,避免尴尬,“是不是还没有到换班的时辰哪,也是,我太。”心急了。
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兰玉就打断了她。
“并没有人和你换班,这个院子只有你一个人守,到了酉时,你不用在站岗了,院子有一间偏房,你住在那里,离主子进,听见主子叫你,你就要立刻出现在主子身旁。”
兰玉朝着院子中房子一指,沈知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偏房,就在正中间房子的旁边。
?
沈知言不知道这是她的多少次疑惑了。
她睡的地方离国师这么近,真的合适吗,而且这不是让她一天十二个时辰上班吗。
这怎么比皇宫还要折磨人。
沈知言心中默默腹诽,兰玉看着她脸上疑惑夹杂着埋怨的神情,当做没有看见,一转身朝院内走去。
沈知言抬起脚,问,“所以我现在是可以走了吗?”
兰玉背对着她点点头。
在沈知言的人生中,鲜少遇见对她这么冷淡的人。
她耸耸肩膀,朝偏房走去。
地板是用了上好的暖玉,发着低调的暖白色亮光,木板之间缝隙极小,几乎没有。
四方桌,桌面摆着精致的青花瓷茶壶,壶身周围摆了六个小杯子,透着玉白的亮光,沈知言惊叹的依次看过去,手摸上纱帘,触感细软,沈知言一伸手,将绳结解开,霎时间,恍若云朵飘落在脸上,拂面柔软。
沈知言手指摸了摸床,触感软硬适中,床单面料如同绸缎般,泛着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