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要等萧钰然醒过来,才能做出判断,索性刚才打眼一看,沈知言面相倒是温和的,她没有从沈知言身上嗅到刺客的味道。
那大夫的药很有用,萧钰然服下片刻之后就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向蓝袍人,“她呢。”
蓝袍人愣了一瞬,试探的问,“是沈知言吗,她在门外候着,等待吩咐。”
萧钰然盯着她。
蓝袍人立刻领悟到她的意思,“您稍等,我去把她叫进来。”
沈知言回本老本行,在门外站岗站的正起劲,就见从屋内走出的蓝袍人,那蓝袍人朝她伸伸手,示意她跟上她。
来到远离房门,稍微偏僻一点的墙角,两人这才停下脚步。
“我告诉你,进去的时候,国师让你回答什么,你就说什么,不可以顶嘴,不可以乱说话。”
沈知言点点头。
见她这么听话,蓝袍人也放心了,“跟我来吧。”
她在前面走着,沈知言跟在后面,进房间第一眼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萧钰然,下一顺和那双如墨般浓黑的双眸对视上。
“国师,人带来了。”
蓝袍人在萧钰然面前,总是也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沈知言却从上面看出来了恭敬。
萧钰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蓝袍人却十分清楚的看着她的意思,她沉默了一瞬,转身对着沈知言说。
“你在这个房子贴身守着,国师有任何危险,你都要立刻赶到国师身边,不可让国师受到一点伤害,明白了吗。”
这个她熟悉啊,侍卫的工作不就是这个吗,沈知言果断应下,语气中透着非比寻常的自信,“明白。”
她这自信的模样,让蓝袍人多看了她一眼,随后对着萧钰然一俯身,弯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两人,沈知言先是倒了一杯水,“国师,要喝吗。”
萧钰然盯着沈知言,缓慢的摇摇头。
沈知言只得作罢。
同样是躺在床上,苏骄绒和萧钰然不同,苏骄绒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顺着毛去摸,苏骄绒就会非常怡然自得,脾气也就变好了,而萧钰然,由于是第一次见面,她也不知道萧钰然的脾气。
沈知言坐在椅子上,决定老老实实的当一个侍卫,防着周围的危险。
但这里几乎是属于内宅,就算是刺客要来,要从外面闯进来,必然会发出声响,她有足够的时间做出调整。
相比于在内,她更希望可以去外面守着。
更重要的是,萧钰然的视线从她一进门,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她又不是木雕,石头,被人一直盯着,感觉到很不自在。
沈知言想了想如果是苏骄绒的话,此刻应该很饿了,“国师,要不要让人去做拿些点心。”
萧钰然又摇摇头,她只是执着的盯着沈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