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立刻有人制止她,“小声点。”
“切,这还不让人说了。”纵然语气不忿,但她的声音还是压低不少。
“你要是和人家一样能打,你也被调走了。”
这一声之后,再没有其他的话了。
沈知言自然是全都听见了,她步伐未乱,并不把他们说的话放在心上。
顺亲王府,沈知言见到了三皇女,今日李呈宴依旧一身白衣,身长背直,如松柏似青竹,手中握着一把折扇。
沈知言仔细一看,发现她的扇子正是自己送给她的那把,心中一动,她不自觉的感觉开心。
“知言,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情。”
李呈宴眼睛真挚的看着沈知言,语气严肃又不失信任,沈知言不由自主的被她调动,也微微挺直了脊背,竖着耳朵,等待吩咐。
“我会把你调到国师府上,名义上是保护她,但实际上,我希望你可以帮我看着她,注意她的动向,如果她有什么举动,立刻通知我。”
沈知言在心中快速过了一遍她们的关系。
国师在朝堂中是及其特殊的存在,大皇女和三皇女将朝堂一分为二,各占一半,国师则是在其中独特的中间势力。
国师哪一边都不属于,但因为其职位是保佑国家风调雨顺,国家昌隆旺盛,主管运势,及其得民心,每月会专门祭祀,向上天祈求顺利,因此大多数的民众只知道国师,不知道朝堂之上的汹涌。
换句话说,只要得到国师的战队,这个皇位最终落在谁家,百姓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相比于宽厚仁慈,平易近人的三皇女,大皇女的暴戾残忍,专横跋扈,早已深深被百姓熟知且厌恶,因此大皇女更加想要得到国师的站队。
而李呈宴,只要保证国师不会向大皇女靠拢,保持中立即可。
“可以帮我吗,知言。”
沈知言在心中过了一圈三方关系,立刻点点头,“殿下放心,一有风吹草动,属下会立刻告知您。”
李呈宴看着她衷心的模样,皱了皱眉头,她感觉到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明明在她的意料之内,将沈知言收入她的麾下,让她为自己做事,一切都在按照她的想象发展。
但是为什么她会不舒服呢。
李呈宴不知道心底的不舒服从何而来,她微微拍着手中的扇子,手心传来些许碰撞的重量,李呈宴的思绪并未被拉回,而是越发沉浸在她的世界中。
她一定要做到那个位置上,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只能成功,皇位只能是她的。
沈知言等着回应,于是目光不自觉的看向李呈宴。
小节站在李呈宴身旁,见到李呈宴出神,轻咳一声。
寂静的房中只有这一声格外明显,李呈宴回过神来,脸上立刻挂上的让人心安的笑容。
“知言,麻烦你了。”
沈知言点点头,小节机灵的领着沈知言出去了。
李呈宴看着她的背影,手掌握住扇子,越发用力,指尖骨节发白,几乎要在扇子刻出指印。
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中闪烁着无尽的疯狂,和终于不用隐藏的庞大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