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骄绒“哦”了一声,乖巧的起身让开位置。
沈知言下床后朝李呈宴深深行礼,“苏姑娘刚才也是心急我,言语之中多有冲撞皇女,望皇女不要放在心上。”
三皇女如今手握朝中一半势力,方才苏骄绒直呼李呈宴大名,三皇女如果生气,一句话,世间便再也苏骄绒这个人了。
沈知言不能不担心此事。
李呈宴不知道为何心中涌起一股气,她脸上的笑意停滞,沈知言一直在关注她,见李呈宴不说话,顿时撩起衣袍,单膝跪在地上。
“倘若皇女心中有气,我一人承受,希望三皇女不要和骄绒计较。”
李呈宴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知言,握着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在掌心瞬间留下四个指痕,她面上露出往常般和善的笑容,“知言,不必如此,我不是那般小气的人。”
“再说你也是为了帮我才受了伤,你要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罚你。”
她伸出手将沈知言扶起,“今日耽搁了一晚上,还没有吃饭,就在我这吃了晚饭再走吧。”
李呈宴都这样说了,沈知言没有理由拒绝,加上腹中空空,便答应了下来。
苏骄绒和沈知言坐在一边,李呈宴坐在主位,精致的饭菜摆满了整桌。
“沈姐姐,快吃,你肯定饿了。”
苏骄绒直接给沈知言夹了个最肥美的大虾,沈知言填进嘴里,一股鲜美在口腔中顿时散开,她眼前一亮。
苏骄绒见她喜欢吃,又给她挑了三个放在碗中,接着是鱼肚子上的一块嫩肉,两个鸡翅,一大块牛肉,如流水一般被苏骄绒放到沈知言面前。
沈知言也确实是饿了,嘴巴一沾到美食,当即撒欢吃了起来。
李呈宴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一顿饭沈知言吃的是心满意足,只觉得这顿罪没有白受,苏骄绒见沈知言醒过来,也是心情大好。
二人谢过李呈宴后,便一同离开。
“殿下,二人举止甚是亲密。”小节出声,话不敢说完。
李呈宴岂能不知,她叹了口气,“我至今都不知道我在她心中什么分量,她对我恭恭敬敬,我能如何呢。”
“殿下,沈知言不是在宫中当值吗,我在她休沐那天,在宫外等她,我找个机会和她说说话,应该能得出个结果。”
李呈宴思索一番,也同意了她的想法,“好。”
回家的路上,沈知言还在为发生刚才发生的事情暗自心惊,“以后行事不可这么冒失了,你直呼三皇女的姓名,这怎么可以。”
“三皇女如今势力庞大,你得罪了她,可一点好处都没有。”
苏骄绒哼了一声,不认同她的话,“沈姐姐,你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又受了重伤,差点死掉,她倒好,一顿饭就把你给打发了。”
“你啊,记着小时候的情分,一个劲的帮人家,差点把自己折里头,人家可不一定领情。”
沈知言现在心中对于三皇女很是复杂,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三皇女,便寻了个正当的托词,“我身为侍卫,保护皇女是我应该尽的职责,分内之事。”
苏骄绒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第二日,沈知言草草收拾一番,赶忙去了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