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解了大半,对身体不会再有大碍。
姜窈此刻半梦半醒,脸色酡红,像是被人用最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过一般,从眼角到颊边,一路蔓延至修长的颈项。
睫毛轻颤,檀口半张。
一点淡粉色的舌尖,藏在贝齿之间,若隐若现,勾的人心痒难耐。
谢无烬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头刚松下来的那根弦,又倏地绷紧了,眼神幽暗。
身体甚至比之前更加紧张亢奋。
他想起这药还有一个妙处。
服药之人,会丧失药效期间的记忆,也就是说,今夜无论发生什么事,说过的话,嫂嫂都不会记得。
仿佛有道电流从他尾椎骨攀升上来,窜过脊背,直冲天灵盖,谢无烬整个人都兴奋得剧烈颤抖。
继而,一股隐秘卑劣到近似疯狂的念头,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他将衣物全部褪去,抛出帐外,将她轻轻拢入怀中,赤。身以对。肌肤相贴的那一刻,谢无烬听见自己仿佛要冲破胸膛的心跳声。
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抬手,小心翼翼的摘将面具摘下,露出底下一张俊美如铸的脸。
因常年不见天光,他那处的皮肤比别处更白皙几分,眉骨与下颌的线条已有了成年男子的凌厉,可其余地方,却处处透露着当年那个弱骨少年的影子。
“嫂嫂,嫂嫂……”他声音沙哑,喊个不停,也吻个不停。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与下巴,明明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可谢无烬却尝到了被烈火灼烧的滋味。
他终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短暂地做回了一次沈砚。
心里明明应该高兴庆幸才对,可此时此刻,却如吃黄连,苦涩难言。
“嫂嫂……我是谁?”他上下点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几分做贼心虚,“回答我,现在取悦你的是谁?”
姜窈只觉得浑身又烧了起来,浑浑噩噩地答:“……是先生。”
“先生是谁?”
“……先生是谢无烬。”
“错了。”沈砚只觉得心口插着一把刀,将肺腑搅的支离破碎。
而很快,这种心痛感被极致的占有欲代替。
沈砚像是惩罚她回答错了一般,手下不再留情。
听着她压抑的叫声,他俯下身,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如恶鬼般阴鸷:“嫂嫂,不是先生,也不是谢无烬,是沈砚!”
“是你当年发了善心,从冰河里捡回去的族弟。”
他顿了顿,忽然笑起来,只是那声音此刻听起来有些瘆人:“嫂嫂你知道吗,我很早就觊觎你了,从你第一次替我量体做衣开始。
“那时我便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傻又心软的女人,那一日后,我开始在暗处偷偷观察你。”
“你在院子踮脚晒衣裳的样子,在厨房忙碌时的模样,在灯下绣花的样子……”
顿了顿,沈砚亲了亲她的脸颊:“有一次,你在家哺育囡囡,门被风吹开了一个小缝。那日我正好提前回来,无意间瞧见了嫂嫂的身子……”
“嫂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那一晚,我辗转难眠,做了很奇怪的梦,梦里,我没有离开,而是推开了那扇门……”
沈砚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头埋进去她湿漉漉的鬓发里,有些难以启齿道,“那时我便知道,我对嫂嫂产生了欲望,那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渴望。”
“我开始嫉妒兄长,嫉妒他从前可以肆意占有你,玩弄你,一想到他曾经与你亲密无间,我恨不得将他从坟墓里拖出来,生煎活剐!”
大掌抚过她的脊背,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接着道:“我亦嫉妒囡囡,嫉妒她能被嫂嫂生出来,有着与嫂嫂挥之不断的血缘联系……”
“我嫉妒每一个想要接近嫂嫂的人。”他说着,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病态,“可嫂嫂太美了,所以总引来一些阿猫阿狗……嫂嫂还记得沈进吗?”
“那个男人又老又丑,还恬不知耻,总翻墙角来偷看你,是我射穿了他的腿,又在他进山的必经之路上洒了药水,让他被熊瞎子掏空了眼睛。”
“还有那个货郎,竟敢对嫂嫂动手动脚,我便废了他一只手,又好一通要挟,让他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对了,还有那个许公子,一个不自量力的酸腐书生,不过会写几句狗屁不通的诗文,竟也敢在我手里抢人。”沈砚的手往下滑,一遍遍推送,每一次都引的她惊声尖叫,抖个不停,他笑着道:“嫂嫂可知,我是怎么对付他的?”
“那些酸腐情诗自然都成了膛间灰烬,我又找了个妓子勾搭他。”
“没想到他是个色中恶鬼,一次便上当,最后与那妓子厮混,得了一身脏病!连考取功名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