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这就将那杂税官打发走!不不,下官这就将那人严惩!再也不让他出现在大人面前!”
谁成想,对方竟然收了剑。
“不。”顾怀璋居高临下,眼中忽然翻涌起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情绪,他道:“将那人,完好无损的给本官送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这几日没有顾怀璋的约束,萧逸行径越发疯癫。
只因一名妃子斟酒时不小心洒了几滴在他身上,便命人将那妃子的父亲剥去外衣、蒙住面孔,吊在城墙上。
萧逸骗妃子说那人是个死囚,只要挽弓射杀对方,便可以放过她。
那妃子不疑有他,一箭正中胸口,可待那人头套被摘掉,看清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时,当场崩溃,萧逸以此取乐。
满朝文武颇有怨言。
谢无烬看完密报,面无表情地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
他没时间去管宫里那个疯子,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一日演武场上,尘土飞扬。
谢无烬正领着亲兵演练阵法,喝令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忽然,天际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唳,一只鹰隼在空中盘旋。
他走到无人处,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跃下,踉跄着跪在他面前。
谢无烬认出来,那是他安排在姜窈身边的暗卫,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听他道:“主子……夫人被劫走了……”
“谁做的?”谢无烬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眼眸里全是戾气:“顾怀璋?”
那暗卫冷汗涔涔的摇头,“不、不是……顾贼此刻还在沧州,尚未回京。劫走夫人的人,目前还没探查清楚……”
谢无烬瞳孔骤缩,脸色阴沉:“这就是你办的差事?”
那暗卫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谢无烬没有再多看他,翻身上马,狠夹马腹。
“跟上!把来龙去脉,一字不落地给我说清楚!”
那暗卫连忙爬起来,翻上另一匹马,策马紧跟其后,将事情始末交代了一遍。
原来是今晨,郑意姝央着姜窈出门逛集市,说是京城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想去瞧瞧,负责贴身保护的暗卫暗中跟随,一路无虞,约莫巳时三刻,二人又进了一家女装成衣铺。
那铺子有两层,前店后院,后院另有小门通往后巷,因着里头都是女子的贴身物件,暗卫们不便进入,便在外围防守。
可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却见郑意姝慌慌张张喊人进去,便觉不妙。
等他们绕到后巷查看,果然后门虚掩,铺中的伙计被打晕在库房,姜窈不知所踪。
谢无烬听完没有答话,只是一抽马鞭速度更快,面上平静得可怕,可那双握着缰绳的手,指节已泛白如骨。
到底是谁?
这么不要命!
*
姜窈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扔在了床上,蒙着眼,四肢都被绳子捆绑。
屋子里透着古怪的香味,这香味让她四肢酸软,头昏脑胀。
外间的争执声还在继续。
一人喊道:“少爷,咱们还是把她放了吧……奴才害怕……万一被老爷知道,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况且她可是县君,是郑恒公的义女,郑家、谢家,哪一家咱们都惹不起啊!”
“奴才刚刚出去看了一眼,两家的人正在满大街地找,迟早会搜到咱们这儿来的……少爷,奴才求您了,趁现在还未铸成大错……咱们、咱们还是把县君悄悄放回去吧……”
回应他的是一声暴喝。
“给爷滚!老爷知道又如何?谢无烬知道了又如何!天塌下来有本少爷顶着!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