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找个时间定要打磨一对,亲手放进去,任嫂嫂求也好哭也罢,都不取出来,光是那画面想想,便觉得心猿意马,魂飞天外。
手下没了分寸,等他反应过来时,她的嫂嫂早已美目涣散,气喘微微,像一朵被雨露浇透的海棠,连指尖都泛着潮红,眼角更是被逼出了泪花。
这画面实在香艳,谢无烬盯着她失了神,好半天才咬着她耳垂,红着玉面求道:“好阿窈,好姐姐。”
“看在弟弟伺候姐姐这么多次的份上,姐姐、姐姐能不能也帮我一回?”
彼时的定国公府,正堂内气氛凝重,谢铮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
大夫人覃氏立在一旁,手里攥着帕子,面上挂着泪痕,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哽咽:“老爷,妾虽不是无烬生母,可好歹也担着他嫡母的名分。哪有定了亲事,不与父母商量,便私自抬了聘礼进府的?”
顿了顿,又拱火道:“不与妾说也就罢了,怎么连老爷也不告知一声?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我国公府。”
身旁的嬷嬷连忙附和,添油加醋道:“可不是嘛,老爷,那郑国公也是个不识抬举的。纵然是他的亲生女儿,嫁给我们谢家,都要掂量掂量分量,何况一个来路不明的个义女?”
两人一唱一和,谢铮却不为所动。
他能在朝堂上屹立多年,自然不是那等被妇人之言轻易挑唆的蠢人,相反,他极其信任这个儿子。
他这个嫡子行事虽有时出人意表,却绝非冲动莽撞之辈。
此番既然敢大张旗鼓地去郑国公府提亲,定是心中有数。
只是有一点,令谢铮委实有些不快。
谢家与顾家在朝堂早已势同水火,可表面功夫却是滴水不漏。
什么目的,无烬这孩子,非得明面上开罪顾怀璋?
半晌,谢铮道:“等他回来,问清楚便是。”
覃氏见他竟对谢无烬倚赖至此,恨得咬牙切齿。
自从库房钥匙交给了谢无烬,府中营生全都转入他的名下,连她这个当家主母每月的月银都要谢无烬点了头才能发放。
实在可恶。
覃氏压下心头的怨毒,见谢铮站起来欲走,忙起身追上去,面上却换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老爷,其实有桩事,妾老早就想说了,就是怕说了,惹老爷不快。”
谢铮觑她一眼,哼了一声:“但说无妨。”
覃氏道:“老爷,您不觉得无烬这孩子,与小时候长得,半点不同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很早~
第76章
在战场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此刻跪在床上,弓着腰背,如野犬一般摇尾乞怜。
他俊俏的眉眼难耐的皱起,额头上的冷汗如珠般抛洒,挥汗如雨。
可这是此生第一次,没有经验,全无章法,便依着本能乱。杵,只觉得筋骨酥麻,又痛又爽,忽冷忽热。
低头去寻她的唇,却因抖得厉害,撑了几次都没撑稳,散发着雄浑热度的男性躯体压到她身上,听到嫂嫂轻。吟了一声,又慌里慌张用手肘撑住床板半直起身,手忙脚乱的与她拉开距离。
可这滋味实在太美妙了,谢无烬只觉得浑身通畅,蚀魂销骨,比之打了胜仗还要畅快十分。
谢无烬忽然想起从前在军营时,那些老粗汉们白日里发狠训练,晚上便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避火图,挤在一处看得津津有味,还非要拉着他一同鉴赏。
谢无烬每次冷着脸扭头便走,面上不屑一顾,心里却并非毫无波澜。
那时候他对嫂嫂日思夜想,牵肠挂肚,大抵心境激跃,故而情欲越涨。夜里辗转难眠,便想拿了帕子纾解一二,可那帕子刚盖上去,他便觉得这是对嫂嫂的亵渎。
便苦苦捱着,硬生生忍过去。
如何能想到,有一日嫂嫂的手能替了那帕子,这简直如做梦一般,便也因此恶念丛生。
想到今后,无数旖旎画面撞入脑海,谢无烬只觉得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爽的直打哆嗦,控制不住,几欲要败下阵来。
“姐姐,好姐姐,你、你再疼疼我……”
姜窈被他叫的浑身发烫,羞恼不已。她原本以为先生这般运筹帷幄,年纪定是比自己大的,甚至暗暗猜测过,他是否有通房妾室。
却没想到,他竟然只有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