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了。
苏羽年还趴在商琢言的身上借力,忍不住咬唇道:“你故意的。”
“嗯。”商琢言大言不惭地应声,托着苏羽年浑、圆的臀、瓣将人抱起,就这么架着人往酒店的大床走。
但其实他还有好些话没说出来。
譬如,他希望这些人都能从苏羽年身边消失。
苏羽年迷迷瞪瞪的,像个听话的布偶娃娃,认商琢言摆布。
“年年,抬高一点。”商琢言的声音喑哑,但底色铺着一层温柔。
苏羽年哼哼唧唧的,但还是听话照做。
只是,趴在商琢言怀里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贴着商琢言的脖颈,语气闷闷地:“商琢言。”
“嗯?”商琢言搂着怀里的人,手掌在苏羽年柔韧的月要间轻轻抚过。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恋爱。”苏羽年撇着嘴,有些害臊地又在商琢言的颈间,蹭了好几下,“不要就在床、上谈行不行。能不能和别的情侣似的,纯爱一点。”
纯爱一点。
说完,苏羽年也不知道商琢言回答了什么,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已经是大白天。
灿烂的光线透过窗纱映进房间。
苏羽年揉了揉眼睛,还好,除了月要有点酸,身上还是很干爽的,只是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慢腾腾地爬起来,商琢言也在此时出现。
“我订了早餐,刚好现在还热着。”商琢言走进床沿,习惯性地摸上苏羽年的脚踝,准备给苏羽年穿袜子,“一会吃完,我们出门。”
“去哪儿?”苏羽年眯着眼,脑袋晕乎乎的,窝进商琢言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
商琢言俯身,吻了吻苏羽年的发旋:“去谈恋爱。”
苏羽年懵懵懂懂的,抬起脑袋看商琢言:“我们不是本来就在谈恋爱么?”
“你昨晚和我提的。”商琢言重新拿起袜子,开始伺候苏羽年,“说不想只在床上谈恋爱。”
哇塞哇塞。
苏羽年顿时脸心一热。
完全忘了自己说过这么豪放的话。
嗯。
不过确实也是自己的心里话。
他和上琢言确实都没有一起去哪里玩过,每天都像老夫老妻似的,就是聊天上班,吃饭睡觉。
“那你要带我去哪玩呢?”苏羽年有些期待地眨眼,原本还犯晕的脑袋也变得清醒,“算了,你先别告诉我吧,这样比较有意思。”
“好。”商琢言弯唇答应着,又开始给苏羽年穿衣服,“昨天下雨,今天有点降温,要穿厚点。”
苏羽年被商琢言安排着换上长袖长裤,又哼唔着,说自己昨晚太累了,要抱。
商琢言便像抱小孩一般,抱着苏羽年去吃早饭。
吃完饭,苏羽年就开始收拾打扮自己,自己是负气出走的,好多东西都没带,但好在自己平时背的这款双肩包比较百搭。
苏羽年正在镜子前整理着头发,又把洗澡的时候摘下来的玉坠重新戴回脖子上。
整理好,他又戴上了前两天商琢言给自己送的新耳钉。
水蓝色的宝石在阳光下尤为吸睛。
他一边戴耳钉一边往外走:“商琢言,我放洗手台上防晒霜呢?”
“给你装包里了。”商琢言刚处理完几个工作信息,也在往包里收拾东西。
苏羽年走到沙发旁:“那湿纸巾呢?”
商琢言将包合上,像是早预料到苏羽年出门都需要些什么:“都带了,随时可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