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复工,年节的热闹也渐渐淡去,苏羽年的感冒也彻底痊愈。
林姨也终于继续回来上班了。
这几天他的三餐都是商琢言来解决的。
商琢言有空的时候就会亲自下厨做,没空就会给他带好吃的外卖。
说实话,商琢言做菜的手艺还是很可以的,完全不输饭店。
吃习惯了,他还有点想。
“小羽,你最近好像吃圆了点。”林姨从厨房里拿出一盘洗好的水果,“气色也好。”
苏羽年搓了搓自己的脸蛋:“是么。”
但好像是有可能。
最近一日三餐都在商琢言的监督之下,餐餐不落,还时不时有加餐。
能不长肉么。
不行了,他不能再这样吃下去。
这个商琢言,估计副业是学养殖的。
“而且我看厨房里的调味料都少了挺多的,是不是年节小何在家下厨了。”林姨乐呵呵地,“还好呢,小何会下厨,不然我都担心你什么也不吃,但他是刚走么?”
林姨在老宅照顾兄弟二人多年,也很了解苏羽年的脾性和生活习惯,之前她休假,何征也不在家的时候,苏羽年都是瘦一圈的。
问怎么搞的。
苏羽年都是没所谓地说,不想吃外卖又懒得做饭,总是随便对付两口。
“没,我哥走了快一周了,我最近比较爱自己做饭玩。”苏羽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着。
总不能和林姨说,这几天厨房的使用者都是那位商老师吧。
林姨也没起疑:“噢噢,那就更好了,多研究研究,再吃多点才好。”
他才不要再吃了。
苏羽年连水果都克制了只吃了两颗圣女果,然后,小心翼翼地去房间上了一下快要积灰的体重秤。
他心里隐隐知道自己最近吃太多了,所以也一直都没敢往秤上走。
体重秤上的数字正正好好,有零有整地显示65kg。
他记得自己刚放寒假的时候也才62出头一点。
居然足足快胖了五斤。
都怪商琢言!
苏羽年懊恼地从体重秤下来,换好衣服就直奔练功房。
难得的晴天。
商琢言正俯首在工作台前,神色专注地捏着刻刀,刀锋或轻或重地抵在玉面前,一下又一下,看似没有章法,但随着台前的玉屑愈来愈多,原本没有规则的玉石便在不知不觉间有了树枝与树干的形状。
窗外的光线也不知在何时已被云层遮住,天空被染成一片霞红。
商琢言放下手里的刻刀,活动着酸痛的脖颈。
小滨找准时机,敲门走进工作间:“老师,晚上王院约您吃饭。”
商琢言摇摇头,没有犹豫一秒便拒绝了:“我晚上还有事,去不了。”
他晚上要去接苏羽年吃饭逛街。
小滨没有多问,点头准备离开:“好的。”
“等等。”商琢言却出声将人叫住,“我想问你一件事。”
小滨停在原地,神色认真,以为商琢言是想问什么很专业的问题:“您问。”
商琢言蓦地翻开手机,起身走上前:“这个玩偶,是国外才有么,国内有没有专卖店?”
他对这类毛绒玩具,从小就不太感兴趣,现在这个年纪就更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