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商琢言之前也这样,反正亲完把他放床上就让他睡觉。
苏羽年都习惯了。
可是,这个商琢言怎么在脱衣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源不强。
苏羽年睁圆了那双狐狸眼,直直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商琢言。
他之前一直觉得商琢言穿紧身类的毛衣很好看,很显身材。
现在才发现,商琢言什么也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商琢言的皮肤不算黑,是很健康的小麦色,月复前是六块大小匀称,线条流畅的腹肌。
每块鼓起的弧度刚刚好,像是蓬松度恰到好处的吐司。
再蓬松点会有些发腻,但如果缩一点就有些乏味。
至于*前那两块肌肉,是比腹肌要发达一些的,鼓鼓囊囊的。
怎么形容呢。
嗯。
大概就是闷死算是喜丧的程度。
苏羽年看得起劲,看得明目张胆。
就差把脑袋贴上去近距离观赏了。
商琢言俯下身,额前垂下一根刚刚脱衣而乱掉的黑发。
“唔。”苏羽年没来得及反应,唇瓣便再次被含住。
又这么被吻了好一会儿,商琢言才重新直起身。
苏羽年低眉喘着粗气,刚刚自己好像趁乱*了两把。
也算是没亏得太彻底。
苏羽年那双双光潋潋的眼慢腾腾地转了转,才缓缓把视线投向身前的商琢言。
商琢言正将视线凝注在苏羽年那两片柔软而殷红的唇前。
苏羽年的唇瓣很小,很软。
吃丸子都要分成两口,好像什么也塞不下。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用什么东西,将这湿热狭小的空间占满,而后搅得天翻地覆。
从前,他总是在克制。
总是压抑着这些阴暗晦涩的念头。
他想,苏羽年纪太小。
况且,在他的认知里,这些事,应该都是婚后才发生的。
可是,苏羽年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自己的克制,似乎反而让苏羽年感到困惑和苦恼了。
更何况,他和苏羽年原本就是要结婚,然后相守一辈子的。
那么,提前发生,也并没有什么不可取的地方。
商琢言凝眸,就这么思考了快半分钟的时间。
苏羽年以为,商琢言这是又要喊停结束了,他刚想趁着这时候伸手攀上商琢言那优越的*。
谁知下一秒,商琢言却再次俯下一点身,手掌盖在苏羽年柔软的小月复前,或深或浅地按了按。
苏羽年不由张唇,哼哼了两声。
下一秒,自己的唇瓣便被蓦地撑开。
而探进他嘴巴里的,并不是商琢言的舌尖,而是,商琢言那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