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直接略过,点进和齐洛的对话框就开始吐槽。
他把商琢言昨晚说的话和齐洛都复述了一遍。
齐小洛:【我去,就因为你练舞的时候崴到脚了?】
Sirius:【我不知道啊。】
Sirius:【可能就是变。态吧。】
Sirius:【掌控欲太强了。】
Sirius:【他以为我是什么,阿猫阿狗吗?】
Sirius:【小猫跺脚jpg。】
齐小洛:【但他说的话还挺帅的。】
齐小洛:【此咸鱼心动ing。】
苏羽年原本是想回信他还是信秦始皇的。
但。
商琢言说得那些好像,他的确都能做到。
但是。
这不是重点。
谁允许商琢言插手他的职业规划的,谁允许的!
秦始皇允许了都不行!
苏羽年越想越气,敲键盘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Sirius:【这不是重点。】
Sirius:【重点是他越界了。】
虽然商琢言好像经常越界。
但是,昨晚是真的过分了。
不仅说的话过分,连行为也很过分!
凭什么商琢言吃了口大的,他什么也没吃到?*都没摸到两把。
苏羽年敲键盘的力度更大了。
Sirius:【小猫炸毛jpg。】
Sirius:【一直在挑衅。】
齐小洛:【是有点越界。】
齐小洛:【可能老辈子就是这样吧,像我们父母那辈,管东管西的。】
Sirius:【没错,他就应该去卖水管。】
苏羽年朝着齐洛一顿输出完才觉得心情顺畅了些许。
但他依旧不想搭理商琢言。
午后,阳光暖洋洋地洒进工作间。
商琢言仍在台前,没有吃午饭,握着刻刀的手指不禁有些发麻。
又不知过了多久,台前的玉屑如雪米般散落,一块原始的玉石便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段段镂空的竹节。
商琢言松下刻刀,五指收缩着活动。
他活动着脖颈,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
他给苏羽年留了好几条消息。
却至今没有收到回复。
现在都快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