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扭过脸蛋,看着床沿的商琢言。
很标准的平卧躺姿,脸也直直对着天花板。
胸口正随着他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但是因为睡衣太小的缘故,总有种随时要爆开的错觉。
咳咳。
苏羽年舔着唇,干脆翻身,正对着商琢言:“这衣服好像是太小了。”
“没事。”商琢言依旧挨着床沿,眼睛正视着天花板上那顶偏复古风格的吊灯,并不敢偏过一点视线。
“太小了不会觉得影响睡眠吗?”苏羽年干脆道,“你要不脱了lou睡吧,我听说lou睡很舒服呢。”
苏羽年的语气很正常,似乎就是在认真提意见,毫无私心。
实则那只蓬松的小狐狸尾巴早已高高翘起。
商琢言始终盯着天花板前的那盏吊灯,垂在身侧的手指摩挲着微微凸起的关节:“不用,我不习惯不穿衣服睡觉。”
蓬松的狐狸尾巴瞬时往下垂。
但苏羽年没有就此作罢,侧着身继续下达命令:“那你睡过来点,离我这么远干什么?真怕我把感冒传给你是么?”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种方法对商琢言最管用了。
果不其然,商琢言就往他身边挪了挪。
但也就挪了一点。
两人之间甚至还能再睡下一个人。
苏羽年:“。”
算了算了。
山不向他走来。
他自向山。
滚去。
苏羽年在被子里滚了一圈,就这么滚向商琢言。
鼻尖骤然被一股淡淡的铃兰香填满,胳膊也被环抱。
商琢言瞬时像是石化般,僵硬地一动不动,只侧过一点视线。
苏羽年抱着商琢言结实的胳膊,脸从被子里钻出来,下巴抵在商琢言的肩前:“我说让你离我近点,是这么近,商琢言。”
商琢言仍旧轻滚喉结,那只被苏羽年抱住的胳膊像是被灌了铅,抬不动也移不开。
苏羽年用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软白的脸颊轻蹭着他的肩膀。
有些热。
商琢言凝下眸,还没说话,苏羽年便蓦地从被窝里撑起上半身,吻了吻他的侧脸,随之干脆趴在他的*上。
商琢言的心跳很快,“噗通噗通”,一下又一下。
苏羽年倾耳听了几节拍,再次抬脸,朝着商琢言眨了眨眼:“哥哥。”
苏羽年这么叫他。
还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那双狐狸眼里像夹了一汪清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盯住他。
商琢言只觉额前的青筋快要蹦出。
苏羽年歪了歪脸,眼睛也跟着又眨了两下。
商琢言现在没有戴眼镜。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商琢言没有戴眼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