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几秒。
“不可以,苏羽年。”商琢言蓦地偏开眼,语气严肃。
“为什么?”苏羽年的眉心越拧越紧,“我们不是恋爱关系么,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可以。”
“这不符合流程。”商琢言喉结轻滚着,只伸手拨开苏羽年额前有些湿的碎发。
在他的原则和规划里,这是结婚后才可以发生的事。
“什么流程?谈恋爱还有原则么?”苏羽年并不满意这个说辞,嘴唇也不由鼓起一点弧度,有些生气地拍开商琢言的手。
“你刚刚还在说,都没有真正信任我。”商琢言则继续伸手,替他整理着发丝,“我们应该更熟悉彼此,更相信彼此,不用着急,我不是图这个。”
可是他图的就是这个啊。
苏羽年欲哭无泪。
他就是明白商琢言是个老古董,所以他才大费周章非要和商琢言建立一个关系的。
结果现在都谈上了,这个商琢言还说不行。
那到底怎么才行。
结婚了才行么?
这个商琢言,真是可以进博物馆了。
“我们慢慢来,我一定会让你放心。”商琢言说着,握住苏羽年那只软绵绵的手,用掌心紧紧贴住。
苏羽年突然一下就蔫巴了。
这个商琢言这么说的话,他就完全没角度反驳。
要是说他没有不相信商琢言,岂不是就推翻了自己刚刚那套说辞么。
苏羽年表情都僵了僵,低头看着那双握住自己的手。
什么时候这双手才能抓着他的腰把他往床上带呢。
但很快,他便稳住自己的心态,抬起那双狐狸眼,对着商琢言眨了眨:“我知道了,商琢言。”
商琢言:“何怔在家么?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不用,就几步路呢,我自己回去就好啦。”苏羽年说着,便悄然从商琢言怀里溜走,准备下车。
商琢言又叮嘱了几句,看着苏羽年进了老宅大门,才慢慢关上车窗。
车厢里还残留着苏羽年的气味,唇上还能回味到苏羽年的柔软。
耳边,还盘旋着苏羽年刚刚那句直白的话语。
他用手指轻触着唇瓣,不由低眸,唇角不受控地弯起一点弧度。
他从没有谈过恋爱,但为了苏羽年,他觉得他可以学会。
应该不难。
这么想着,他不由点开手机,指尖点开通讯录。
平江的夜生活很单调,这么晚,也只有酒吧这类娱乐场所还开着。
商琢言几乎不喝酒,他找了一家清吧等人。
桌边是一杯冰水。
他也很久没有喝过冰的了。
“你好,给我换一杯热水吧。”商琢言和一旁的服务员打招呼。
这话刚好落进姗姗来迟的张扬耳里。
“商大师,你约我来这儿喝热水么?”张扬在商琢言面前坐下,“我可不要喝热水啊,给我来杯威士忌吧。”
服务员点头,拿起酒水单离开。
“说吧,突然找我什么事?”张扬脱下身上的围巾。
商琢言的朋友并不多,他把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留给了雕刻和工作,相熟的几个朋友也都是从前上学时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