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岭脑袋空空,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卷入了更深一层的情潮中,只顾得上轻轻揪住对方短短的发丝,身体绷紧成弓弦。
“……”
再次恢复理智,是在第三天的下午。
司岭疲惫不堪,蜷缩在大床中,身上被仔仔细细清理过,可那种几乎灭顶的情潮却依然残存般,始终弥漫在尾椎后背,让他回想起来,便止不住地战栗。
霍成域还是有所收敛,在某个时刻,他几乎是红着眼绷紧理智,才控制着没有继续。
enigma的耐力和可怕之处,司岭是彻彻底底地感受过了一次。
但正因如此,他反而对这个自己原先不了解第二性征减弱了害怕,即便那场过分的情事的确让他感到后怕,可或许因为对象是霍成域,他总是相信对方不会伤害到他。
思绪昏昏沉沉,他睁开眼又合上,身体总是使不上力气,听见开门的声音,才迟钝地睁开眼。
霍成域穿着正装,外套大衣已经脱了,疾步走到床边,俯身吻了吻他的发顶。
“妈妈那边已经安顿好了,明天中午我们过去和他们见面。”
司岭幽怨地看他一眼,抱着被子小声哼哼,“我觉得明天也不行。”
“很难受吗?”霍成域果然当真,坐在床边,要将他抱进怀里,司岭没有拒绝,靠在他的怀里,抬起手,袖口滑落,露出了坠满斑驳吻痕的手腕。
“你说呢?”
霍成域顿了顿,歉疚地替他揉着腰和后背,“不要穿宽松的衣服了。”
“就要。”司岭故意气他。
霍成域轻轻叹口气,“是我的错。”
“你还知道错。”司岭又发起脾气,“你说吧,是不是偷摸着在惩罚我?想弄死我呀你!”
霍成域脸皮并不厚,面对这样的指责,也有点难为情,他说:“是有点,但没想伤到你。”而且也的确没有伤到司岭,他都检查过的。
司岭撇嘴,用脑袋用力撞他的胸膛,没多久后脑勺被捂住了,他才又听话。
霍成域按摩的功夫的确不错,不一会儿就让他原本紧绷的筋骨都放松下来,司岭靠在他的怀里泛起困,不一会儿又听见身后的人开口。
“司家人想见你,我替你拒绝了。”
司岭睁开眼,没一会儿又闭上了,“不理他们,反正早就没关系了。”
“嗯。”
司岭又想到什么,“你也不准搭理他们。”
“当然。”霍成域这次肯定不会再犯了。
次日中午,司岭换上高领薄毛衣出门,他坐在车上,神态恹恹,望向窗外,心境已大不相同。
不多时到了餐厅,司岭刚下车,便听见一对夫妻牵着小孩出来,小孩还在说着里面有狗熊那么大的人。
霍成域注意到他的目光,说:“安东他们可能到了。”
司岭有些想笑,绕过庭院往里走,穿过走廊就快到包间,余光忽然瞥见庭院对面包间门口站着的人。
“那是不是爸爸?”他脚步停顿了一下。
霍成域往那边看了一眼,跟霍锦钟对上目光,点了一下头,“是,先进去,我一会儿过去打招呼。”
“哦。”
司岭见霍锦钟只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便也进了包间。
冯陵意和安东果然已经在等着了,见着他们很是高兴,冯陵意当即说起了自己去司家要说法的事情。
在她的描述中,司远州起初还想动手,但还没动作就被安东制服了,之后只有听她骂人的份。
司岭听着忍俊不禁,可唇角又带上了几分苦涩,他知道冯陵意心里多少还是难过的。
“妈妈,这些都过去了,你也别再想他了,不然安东叔叔会吃醋的。”
冯陵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的难过也一扫而空。
“宝贝说得对。”
桌上气氛融洽,等吃得差不多,霍成域便起身先离开,让他们在包间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