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域捏捏他的脸,“你想知道?”
司岭有些怕他真去帮忙查,便很利索地摇头:“不了,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你也不要理会,知道吗?”
“嗯。”
霍成域已经因为上次司宵的事情长过记性了,自然不会再轻易去犯。
之后的一段时间,司岭待在家里没再往外跑,起初注意力全在工作上,可疲乏以后还是觉得无趣。
正好林杉知晓他受伤,又送了不少补品来,家里阿姨整天炖汤,司岭无福消受,索性主动提出给霍成域送饭,让对方和他一起分担。
霍成域每天中午见到他,起初有些无奈,到了后面却是越来越习惯。
上午开完董事例会,回到办公室就听见轻快的音乐声,司岭靠在沙发里看视频打着节拍,格外专注,他侧躺着,手臂下还枕着特意从家带来的抱枕,格外惬意放松。
等吃过了饭,司岭也赖着没走,去他休息间陪他睡了一会儿,醒过来继续在屋子里干自己的事情,直到霍成域下班,才又跟着他一起回去。
这样的相处下,最后反而是霍成域的下班时间早了很多。
不过很快,霍成域便意识到这样的生活并不太妥当,至少对于司岭来说,不是很健康。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难得放松,索性带着司岭去赴沈延济他们的邀约,唐桐则最近接手了一个俱乐部,整天喊着他们一起。
司岭到地方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恹恹的,下车看见穿着运动服的唐桐则笑眯眯地站在外头,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个笑容。
“嫂子,好久不见啊。”唐桐则过来轻轻抱了他一下,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霍成域上前一步,将一支细长的手杖塞进了司岭手里。
“哟,这是怎么了?”唐桐则惊讶地问。
“脚崴了,还没好全。”霍成域言简意赅,没有给他更多说话机会,“沈延济呢?”
“里头呢,他最近被那一摊子事烦得不行,今天说要发泄呢,你可得一起。”
司岭一听就好奇了:“发泄?”
他还挺好奇的,这边公子哥的发泄方式是什么。其实霍成域的性格和唐桐则、沈延济都不太一样,唐桐则他们明显要更加外向,看着也更会玩,不过好歹比他在海城圈子里见到的老成。
至少都不是伸手往家里要钱的人。
唐桐则笑说:“骑马啊,后面有一片很大的马场和森林,嫂子会骑马吗?”
司岭瞥了霍成域一眼,斟酌片刻,“会一点,我以前学过。”
“那……”
“脚还没好,先别做这些运动了。”
唐桐则激动得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成域给打断了。
司岭唇角的笑意却没有散去,显然是早知道霍成域会是这个反应,便转移了话题:“先进去吧,这里有点冷。”
进了屋子,里头没什么人,沈延济靠在下陷式的半包围沙发里,似乎正回着谁的消息。
走近了,唐桐则立马朝着他们比划了一个放轻脚步的动作,然后悄无声息地俯身凑到沈延济的身后,脸上憋着笑,一字一句念出什么。
“这段时间忙,听话点别闹,宝……”
话音未落,沈延济抬手揪住他后脑勺头发,反手把唐桐则的脸摁在了沙发靠背上。
“我去!”唐桐则一阵吱哇乱叫,半点形象也无。
沈延济也没多戏弄他,很快松了手,关上手机回头看过来,张口却是和司岭打招呼,“好久不见。”
司岭学着唐桐则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他,只是点点头。
唐桐则直起身来,懊恼地捋捋自己的头发,“老子特意做的造型,你也太狗了。”
沈延济表情冷淡,嘴上却不饶人,“自己欠。”
两人拌嘴,霍成域却是带着司岭落座,还给他喊了些吃的,等边上两人吵完了,司岭已经喝了两杯热红酒,身上总算没那么凉了。
“行了,去换衣服。”沈延济懒得再搭理唐桐则,起身一拍霍成域的肩膀,又看向边上的司岭,“嫂子也来?”
唐桐则喊就算了,沈延济顶着这么一张冰山脸喊自己嫂子,让司岭有种古怪的感觉,但还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