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高挑纤瘦的背影,霍成域心生无奈,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却也没追上去,只叮嘱谢助理明天带司岭好好逛逛。
他还有公务要忙,离开时给司岭发了消息告知行程,以免对方再因为他没追上去而生气,但司岭也没回复,不知道看见没有。
这种情况倘若换做其他人,霍成域早就不耐烦,可他看着对话框上面的表情包,又生不出一点气来,只得嘱咐谢泉提醒司岭看手机。
莫名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小脾气有意思的地方。
原来这并不让人厌烦,或许是因为发脾气的人是司岭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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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霍成域订的,果然又是最顶层的套房,空间很大,视野极佳,司岭在里面转了一圈,听着身后的谢助理跟在后面念念叨叨,十分恪尽职守。
“霍总只是太忙了,您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谢泉解释完一通,又按照霍成域的吩咐,提出明天带司岭去购物,见没反应,猜他是累了,又询问是否要让品牌直接送到酒店来挑选。
如今已经到了别人的地盘,司岭自然要收敛一些,便直接婉拒了。
等将人送走,他自己懒洋洋伸个懒腰去浴室洗澡,准备一会儿再出来吃饭,并没将方才车上的事情放在心上。
另一边,谢泉出了门,神色却有些凝重,琢磨着司岭方才的模样,给霍成域回拨了电话。
“霍总,已经将司先生送到套房了,对……我说完,但他拒绝了,看起来可能真的气得不轻。”
“……”
司岭在酒店睡到天昏地暗,第二天下午起床时只觉得喉咙干涩,脸颊也绷得很紧。
从前他来京市研学,就知道这里的气候和海城完全不同,可没想到冬天才是最难受的。
起床收拾完自己的行李,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等早餐的功夫把每日定时的早功练了,将浑身筋骨舒展开。
不久后,他接到电话,看见来电人备注,脸色神情缓和。
“苏老师。”
对面是苏柑,提醒他定时去参加面试,“那边我已经提前说过了,他们对你原先的在校成绩很满意,不过其他的还是要看你自己。”
司岭靠在窗前笑,“放心吧苏老师,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苏柑那边的背景声有些吵,他正在准备自己的巡回舞剧,语气也有几分疲惫,“你还没让我失望?毕业了也不上台,你真想做一辈子幕后?”
“您看您,还真生气了。”司岭唇角微挑,“那我再不争气,婚礼您总要抽空来的吧,我可是特意把时间提前到您出发之前哦,体不体贴。”
“你就继续贫嘴吧,哪是为了我……”
苏柑嘴上恨铁不成钢地这么说着,最后却也表示自己会应邀参加。
挂断电话,司岭若有所思地转动一下手机,脑袋放空不知在想什么,唇角的笑意却悄然消失了。
之后的几天,因为有苏柑在其中活动关系的缘故,司岭实习的一切都很顺利,经过了轮番的面试,好歹是将工作定了下来。
他这边忙完,霍成域也终于提了回家见一面的事情。
司岭知道这一次拜访他父母是假,估计是那位祖母想要见他一面,但他并不感到惊慌。他对这种长辈还算了解,但霍家人的性格毕竟古怪,他在出发前还是偷偷在房间搜索了一番对方的身份。
不搜不知道,霍成域的祖母名为白悠,是红色背景家庭出身,年纪尚轻便与爱人一同打江山,也是业内的传奇。
司岭翻遍了只找到寥寥几张照片,看起来严肃冷硬,显然性格更为严苛。他算是知道霍成域这一身脾气从哪继承来的了。
下楼,果然又是霍成域亲自来接,司岭坐进车里,同谢助理道了谢,扭头看见霍成域正定定地看向自己,脑袋一歪。
“怎么?霍先生不认识我了?”
他这会儿不喊老公,语气也丝毫不甜,仿佛回到了初见时。
霍成域不知为何有些失望,找出一只盒子递过去,“给你买的,喜欢吗?”
司岭抬眸看他一眼。
可以啊,长进了,会主动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