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肘击他的肚子,问:“你是不是谈过很多对象,也操过许多人的穴。”提到这个,我胃部突然有些泛酸。
“哪有。”
他下巴枕在我的肩膀,脑袋垂着,手指还在拨弄我的小穴。
阴唇被手分开,他浅浅进入了一下,太过于紧致,进入两根手指都困难。
他骨节曲起,不轻不重地探入。
等到我的小穴被开发一点了后,他三指并用,找到了我的敏感点,就一直在我的敏感点盘旋。
小穴颤巍巍地吐出水。
周煜的手全部都粘上了淫水,他没有嫌弃,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头舔舐我穴里刚刚流出来的水液,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不知所措,推了推他:“别吃,脏。”
“妹妹的水都是甜的,”他舔完后,慢条斯理地说:“小骚货是不是想要吃哥哥的肉棒了,吃肉棒的时候,吸得特别紧,缠着我不肯让我走。”
他龟头戳进来,手捻着阴蒂打圈揉搓。周煜发现只要说一些骚话,或者是捻动阴蒂,我就会动情得格外快。
我娇喘着说:“就喜欢吃哥哥的肉棍。”
周煜半根都已经挤进来了,安静的卧室发出性器拍打的声音,格外淫靡。
我仰着脖子,忍不住地迎合他,喉咙发出咿咿呀呀的音节,他不急着继续,用龟头捻磨我的敏感点。
我肚皮抽搐,夹住他的肉棒说:“快…快点,好爽…爽死了,哥哥,哥哥我的妹妹被你插得要死掉了,哥哥的肉棒好厉害,妹妹一直都在流水。啊——”
伴随着短促的低鸣,我全身哆嗦,在他身下高潮了。高潮之后的身体特别敏感,他被淫水淋过,小穴的进出都方便了很多。
他喜欢顶在我的宫腔,摸着我薄薄的肚皮说:“这里应该有一个宝宝,爸爸用鸡巴来喂,妈妈用骚水,全部都给她。”
“生了也是个傻子。”
我直率地说,可不知道他是哪里抽筋,不管不顾地开始在里面操干,采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折磨我。
每当我要他更重一点,他就会用极轻的力,刮着我的甬道。
也不急着深入了,他用了十足的耐心来看我欲求不满,“骚宝宝,好乖,是哥哥的宝宝,到时候找了个情人,白天他干,晚上我来干。含着我的精液去见他,求着他肏你。”
我犹如破烂娃娃被随便翻了个身,体内的肉棒也跟着旋转了一圈,我想要闭合腿,被他捏住小腿肚往上折,露出一个羞耻的姿势来面对他,小穴对着他四敞大开。
“不行了。”
他吻住我的后背,安抚说:“骚死了,嘴里说不行,小穴还是要夹着我不放,”周煜荡漾地喘道:“好爽,妹妹怎么这么会夹。”
我手指攥住窗帘,明亮的阳光泻下来,撒在我身上。
后背的汗珠闪耀着光,刺如周煜的眼底,他眼前白了一瞬,后又低下头,含住我冒出的汗珠。
近乎于虔诚,仿若在供奉神明。
在我高潮三次,逼几乎感受不到知觉后,他才在我体内射了。我没有力气地锤他,用气音开口:“去给我洗。”
“不急。”
他半软的肉棒还埋在我的穴里,不肯退出来。
子宫都是他的子孙,也不知道清理一下,要不是我和他都分化了,按照这日夜肏干的力度,指不定真的会怀孕。
肉棒过了不应期之后又在体内慢慢苏醒,哥哥的二弟在我的妹妹里面抬起了头,我精疲力竭,完全没有继续的兴趣。
周煜扯我的阴蒂,被扯到拉伸不了后,一直维持姿势,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摩擦。我疼得难受,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我要尿了。
我说:“哥哥,妹妹要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