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往后的日子是让我行将就木度过,我还是希望能够对她的了解更深一点。
“不知道,”他瞅见我怀疑的神色,正色说:“我又不了解别人,和我也无关啊。那你呢,我问你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贪生怕死,贪财好色。”
周青食指摇摆,义正辞严说:“不对,你不了解我,就如同我不了解你。”我不能理解他这话,听见他又说:“在很多时刻,人做选择,内心总是翻江倒海,要好好思量的,这些复杂的思绪都是我们内心中不同的声音。而做出抉择,也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谁能知道西风不会卷土重来?”
我无语凝噎,“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说我贪生怕死,贪财好色,我不认同。因为我是一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人。”他嬉皮笑脸地说。
我也被他正经又混不吝的话逗笑,踢了他一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苏欣可能很喜欢你。”他说。
窗外恰好有一阵风吹进来。
我怀疑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悻悻地说:“没听见就算了。”
我从他背包上下来。
抚平裙摆的褶皱后,才意识到穴里面撒着的内裤,气不过,我又踢了他一脚,用了十足的劲。
他夸张地弹跳起来,大声说:“小秋月,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你把脑袋伸进我的裙子里还没有个交代呢。”
他面色一窘,尴尬地说:“还不是答应了苏欣来看看你。”
我背起包,在空中转了一圈,他及时躲开了,堪堪擦过他的头,我淡淡地说:“走了。”
在出门时,我听到周青在后面说。
“别想太多,我为你而得意。秋月,考上了好高中和我说,没考上也和我说。”
我无声笑了笑,“行。”
公交车行驶在道路上摇摇晃晃,时不时来个急刹。穴里面的精液渐渐干涸,黏在子宫和甬道,十分难受。
等到好不容易下车,我夹紧腿,装作毫不费劲地往前走,很快来到了家附近,哥特式的高耸建筑一如既往地充斥压迫感,我绕过低矮的丛林走进去。
繁密的树木林依然高大。
大门是虚掩着的,寒气丝丝冒出,我推开门。
穿过玄关,看到周煜躺在沙发上,一身黑色睡衣,戴了金丝副眼睛。电视屏幕是黑的,房子里面也没有其他动静。
周煜:“来了。”
我掀开裙子,将内裤扯下来扔在他的脸上。腥味混合着骚味蔓延。我脱下鞋子,双腿跪在他的腰上,穴口对准他的阴茎。
小幅度摩擦几下。
“你都不帮我清理,”我有点委屈地说,倾身抱住他,用鼻尖蹭他的鼻子,“还那么对我,三哥,你对我不好。”
他说:“我凭什么对你好?”
我对此已经没有畏惧了,直面他,慢悠悠地回答说:“因为我喜欢你,你就是要对我好。”
他手捏住我的后颈,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笑容愈加深邃,“你好蠢,傻逼。”
“哦。”我说。
周煜的手慢条斯理地扒开我的裙摆,手指探入肿胀的穴口,两根手指往穴里面挤。
没有扩张的小穴有些干涩,他弄得不痛快,我也被折磨得难受。
“哥哥,”我说,“你还没有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