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头去。
情趣内衣实在难穿,红色的丝绸带子,仿佛一拉就能散开,胸前织了个类似于蛛网的结,延伸到后背也只有一根绳子,乳粒没有被遮完整,模模糊糊的,更加容易引起人探索。
内裤就一根绳子,在小穴的位置多了两根线,中间安置了一个铃铛,我一动就叮叮叮地响,铃铛随着我的动作更深地嵌入小穴,卡在外层,摩擦。
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绑架,故意引起她的疼爱。姐姐问:“好了吗?”
我轻轻地“嗯”了声。
她转过头,目光黏在我的身上,仿佛舔舐了我的全身。我突如其来地怯,下意识讨好地朝着她笑,双腿夹紧。
苏欣给我套上裙子,结了账,她用了一个小玩具卡在我的小穴,静音的,恶劣地调到最大码,里面都在震颤。
我抓住她的胳膊,小声说:“姐姐,我受不住。”
她摸了下我的头发,安抚说:“乖一点。”
于是我安静下来,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出丝毫的呻吟。只要我再听话一点,乖一点,她就可以更喜欢我。
我眷恋她的温柔,理所应当地承受更多也在所难免。
她带着我坐地铁。
地铁站人挤人,姐姐的肩带滑落一半,柔软的胸漏出来大半,她平淡地拉上去后就没有反应,垂眸看着我。
突然间,我有些后悔让她穿这一身了。
我牢牢地抱紧她,埋在她的酥胸里。
“我不喜欢别人看你。”我表达抗议。
她拍拍我的后背,“乖一点,你年纪还小,没见过姐姐年轻时的风流。”
我问:“你也和别人做过吗?”
她笑出声,“骗你的,姐姐的穴只给你舔过。”
苏欣的嗓音带着独特的磁性,咬字很轻,带了些黏糊糊的感觉,就像是在特意引诱我在人挤人的地铁上行不轨之事。
她理了下我掉进裙子里的头发,偏头笑问:“口感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水很多,其实你想要肉棒,姐姐也不是不能变出来。”
我被她这一番话弄得耳垂通红,环视一圈,地铁非常安静,哪还有什么人挤人。
忽然间,我意识到前不久的人潮都是障眼法,现在也不是什么上下班时间,地铁站哪来那么多人。
她问:“做吗?”
我摇了摇头,对她玩物丧志的行为一顿批判,她悻悻地说:“好吧,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又想要了。”
话落,穴卡着的玩具再次震动,我弓着腰,闷哼出声。
她扶着我坐在了她的双腿上,我看着她掀开我的裙摆,指节探入,她的手指勾了勾内裤绳子,发出一串闷沉的铃铛声。
她说:“骚死了,以后就用你的穴水来喂我。”
我抱住她的脖子,毫无章法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晶莹的泪珠从我眼角滚落,我吸了吸鼻子,没有说不喜欢她骂我骚,只是说:“我害羞啊。”
她擦掉我的眼泪,我坐在她的怀里。
苏欣叹了口气,“你怎么像个小宝宝一样,长不大呢?”
我用力地夹住她的手指说:“小宝宝不会给你艹,我可以啊。”
她闷闷地笑。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家,浑身都汗津津的,黏腻不舒服。躺在床上后我才睡醒,高潮太多次,小腹一直在抖,她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不过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