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后,得知分化成了一个低级的omega。如果给a和o进行排序,站在顶端的无疑是sss级别的,最末端的,就是f等级。
我大概就是f,比一般人多长了个腺体,会发情,连被标记都不能做到,别人再浓烈的信息素我也只能闻到个大概。
姐姐坐在床边,刚削完一整个苹果,递给我。
我问:“体考成绩怎么样了?”
她淡淡说:“作废。”
我想考上一个好高中,出师不利就来了个惨烈暴击。想到了从前同学的八卦,上届有个学姐跟着其他学校考的,成绩还不错。
“能再考一次吗?”我问。
她坐起身,将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度晃了眼,适应了几秒才好。
“恐怕不行。”
我尽管失魂落魄,压下失落后点点头,对着她扯出一个又丑又惨的笑容说:“好吧,挺可惜的?”
体考而已。
她给我讲了一个多小时的注意事项,我一直都表现得很沉默,在几年前,就是因为我没有分化,父亲才让她来照顾我。
如今我分化了,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说完后,室内陷入了很长时间的安静。
我察觉她的情绪有点低落,似乎真的舍不得我,于是我扯出笑说:“姐姐,我会记得你的,你也要记得我啊!”
她说:“等你上到高中,我再走。还没有陪你过过生日呢。”
我都快忘了生日是几号。
那是很遥远的事了。
姐姐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好温暖,指腹有些薄薄的茧子,还有起伏不平的划伤。她额头还留着伤口,是特意留的。
几年相处下来,我已经知道,她享受疼痛带来的清醒。
她问:“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想了想,望着她郑重的眼神,仿佛我说要天上的星星她也能摘下来给我,也愿意为我上刀山下火海。
可我不愿意她那样,会累。
于是我说:“给我下一碗面吧,长寿命,在我年幼时候听说过,吃了长寿面能够活得长。”
假的。
我当然知道,阿姨每年都给自己下长寿面,最后活的还不是不长。
好人可能是没有好报的,正如吃了长寿面的人可能活不长。
这和老婆饼里面没有老婆是同样的道理。
她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劝我换一个更好的。
我拉住她的手,亲密地靠在她的胳膊上,刻意说:“姐姐,你就依着我吧,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了,特别想。”
最后她说行。
因为失去了体考的分数,中考之后,我特别忐忑,生怕分数不够最后只能读重高旁边的……破职高。
周老师安慰我说:“没事,失败乃成功之母,而且你也分化了。只不过你的等级怎么这么低,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识到。”
他的笑声太大了,吵到了我的耳朵。
我照例练完,不轻不重地对着他的后背踢了一脚,“周老师,怕你过得太舒坦。”
他坐在地板上,“考上之后报喜,没考上老师就带你吃一顿烧烤,没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
我没回头,挥了挥手,然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