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我也顾不得形象了,扑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只要我再用力一点,他的性命就能在我手上了结。
老师至始自终都没有动,目光仍旧怜悯,仿佛我只是一个可怜虫,随便来个人就能欺辱我再将我踩死。
我的发泄也被不屑一顾。
最后我还是没有下死手,我维持许久的沉默也被哭声淹埋,整个病房响彻我的嚎啕大哭,声嘶力竭的辱骂。
若不是他们要给我笑话我,我怎么可能主动动手,老师如果不叫家长,又怎么会发生今天的惨案!
老师咳嗽几声,脸色微红。
“秋月,你知道十年前的陨石袭击吗?”老师说的格外郑重,却不是我想听的。
他说这些干什么,阿姨已经死了。
怪来怪去,最该恨的人其实是我,是我主动动手,再忍忍,忍下去,就能够风平浪静无事发生。都怪我害死了她!
没等我说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十年前陨石的能量波,导致了有不少人开始变异,有了信息素,多出了两个性别。”
这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alpha和omega,至于没有进化的,则被称为beta。”
我仰着头,不明白他说的这些。人就是人,只被分为男女两个性别,若是多了这么多性别,社会的治安不是全乱套了吗?
老师继续说:“进化的人会根据信息素的等级获得相应能力,为了社会的稳定,政府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过。秋月,你很怀疑对吧?”
没有人回答。
既然他讨厌我,又为什么要和我扯这些?
“秋月家族的所有人都是alpha,”老师笑吟吟说,“老师也很好奇秋月会是什么。”
我问:“老师,你是什么呢?”
他手指抵住我的嘴唇,眼镜框后面的眼睛眯起,眼尾有着小扇子的形状,“这是一个秘密,秋月不会想知道。不过作为老师,最后能告诉你的一句便是多说多错。”
“不然你会知道代价的。”
我咽了咽口水,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门被敲响,老师先一步跳下了窗户,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了。
我没来由地想,撞死阿姨的人,得到代价了吗?罪魁祸首是谁?司机呢?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来和我沟通案发的原委?
就在我想东想西时,禁闭的大门口,走进西装革履的人,头发梳得工工整整,看不出年纪。
来人皱了皱眉,望着窗户,一丛树叶正在阳光下微微晃动,风吹进来。
“刚刚谁来过?”
他气息格外凌厉,门还是紧紧闭着。一直没有响动,他是什么进来的?我有些畏缩,将被子盖在身上。
气息陌生,没有阿姨洗衣液的香味。我的思绪漫无边际,阿姨笑吟吟的脸似乎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男人又说:“秋月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