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乐团是个民族乐团,参考了西方交响乐团的编制,分为吹拉弹打四组,但是由于传统民族乐器中,高音和中音乐器居多,比如二胡、笛子等,缺少了低音声部,所以加入了提琴等西洋乐器来支撑低音。
这天,老师分给大家一首新曲子,叫《鸿鲁嘎》。
乐团的指挥,也是乐团副团长,说道:“这曲子是重新编的,大家练一练。”
大提琴一拉响,陈岁宁就皱了眉,这不是《鸿雁》么。
不对,《鸿雁》是2000年之后,有音乐人重新填词编曲的作品,《鸿鲁嘎》应该是它的原型。
休息时,陈岁宁问一位老师:“鸿鲁嘎是大雁的意思吗?”
老师道:“蒙语里是白天鹅的意思。”
“哦。”行吧,大雁和白天鹅是近亲,改成鸿雁也行。
老师又补充:“这支曲子是内蒙古乌拉特民歌,属于游牧民族的经典之作,上个世纪就流传了,有老师去采风,重新谱了曲。”
陈岁宁不住点头,她真的很佩服这些民族作品的创作人,不管是音乐,还是舞蹈,怀着纯粹的初心,去当地采风、学习,为后人留下了一座巨大的宝库……
时光忽匆,一转眼,来到8月下旬。
这天也去周边演出,回程时,孙卫华和杨涛早早上了大卡车,喊着:“陈岁宁上来。”
然而陈岁宁一看郑雪娇也在车里,对他俩笑了笑:“我去另外一辆找丁老师聊聊天。”
还是避开跟郑雪娇同一辆车为好。
次日是周六,团里说最近大家都挺劳累,周六周日就好好休息吧。
陈岁宁特地跟张姨说:“我明天早上会晚点儿才起床,太累了,要补觉。”
然后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
吃过午饭之后,继续补觉。
醒过来时,韩决正好出现在门口:“醒了?”
“表哥。”她坐了起来,“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回来收拾床铺,晚上在家睡。”
陈岁宁依然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哦……你不怕热了?”
“现在晚上凉快了许多,正好明天休息。”他道,“张姨说你今天一直在睡觉?”
“嗯。”陈岁宁揉了揉眼睛,“感觉很久没睡这么久的觉了。”
“去洗把脸,等下都吃晚饭了。”
陈岁宁顺便洗了个头发。
晚饭时,老人得知韩决会在家住一晚,高兴地道:“难得明天大家都休息,我们去百货大楼逛逛,再去吃顿烤鸭,我出钱请你们吃。”
谢嘉明欠欠地说:“奶奶,哪能花您的钱哪,让我大哥出,宰他一顿。”
韩决点点头:“我来请吧,这些日子都在忙,确实应该陪大家好好吃一顿。”
奶奶喊着表叔:“会山,明天难得一起,你也一块儿过去。”
表叔一脸“惶恐”:“吃饭可以,逛街买东西我就不去凑这热闹了,逛得头疼。”
陈岁宁呵呵发笑,让表叔陪着逛百货,他可能会发飙,相比之下,大表哥还挺有耐心的,小表哥其实也属于不耐烦的类型,但他被长辈压着,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