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话,可以去里间床上躺着休息。”
陈岁宁还没说话,谢嘉明先嚷了起来:“不是吧哥,你从来不许我进里间,更不准我躺着。”
“还有,家里的房间也不让进,明明里面也没什么。”
韩决平淡回应:“你从小就喜欢把我屋子翻个底朝天,狗都嫌弃。”
“这不是大了嘛,不会乱翻。”
“也不许。”
“凭什么!岁岁都能进,你还让她躺着休息。”
“她是女孩,爱干净,你看看你邋遢成什么样子了?”
谢嘉明不服:“我哪里邋遢了。”
韩决没再理他,看向陈岁宁:“去休息吧,瞧着你脸色不大好。”
陈岁宁确实感觉头有点晕乎,便说:“可能是太阳底下走太久了。”
打开里间的门,里面陈设十分简单,一架铁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仅此而已。
谢嘉明跟着溜了进来,身子扭扭晃晃,说道:“哥真偏心。”
陈岁宁没答话,她的身体又累又重,只想找张床躺下来睡一觉。
于是没有管顾其他,躺在了床上,竹席生凉,身体也好像挺凉的……
陈岁宁几乎是秒睡,谢嘉明自讨没趣,走了出去。他在这里跟个编外人员似的,走东窜西,闲着没事就跟兵哥哥学几招擒拿术,其他院里的子弟知道他是真有本事,所以才会怕他。
十一点多,韩决进来见她还在熟睡,没叫醒她,拿着饭盒去食堂打了饭菜回来。
进里间一看,连睡姿都没有变化。
韩决不由皱眉,这小鬼是真的能睡,火车上呼噜声震天,她也能睡得安安稳稳。只是瞧着总觉得不对劲,嘴唇上都没有血色。
他凑了过去,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并未发烫,相反,很凉。
陈岁宁醒转过来,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喊了声:“表哥。”
“你是不是不舒服?”他问。
陈岁宁:“啊?”
“我看看,”韩决握了一下她的胳膊和手腕:“手也很凉,生病了?”
陈岁宁道:“可能是睡着了,体温就会低吧。”
韩决心有怀疑,但又觉得可能是没吃饭,低血糖了,于是说:“先去吃饭,吃饱了就有力气了。”
“嗯。”陈岁宁迷迷糊糊起床,走到外间,喝了水,再坐在桌子前准备吃饭。
“嘉明爱吃七连做的红烧肉,你也尝尝。”
“好,谢谢表哥。”
红烧肉的酱汁浇在米饭上,看起来就有食欲,陈岁宁舀了勺饭,问道:“那小表哥去哪了?”
“他野得很,理他呢。”
她把饭吃完,站起身,端着饭盒打算出去洗。
刚走两步,韩决在身后说道:“等会儿……”
陈岁宁回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