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特务。”
“既然不是特务,怎么不敢说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人纯粹就是想为难她。
旁边有个戴红袖箍的大院管理人员正好经过,陈岁宁急忙喊道:“同志,你好……”
两个男生见状,一溜烟儿跑开了。
陈岁宁心中冷嗤:胆小鬼。
红袖箍阿姨看了她一眼,走过来:“什么事?”
“我跟着朋友来游泳馆,想问问厕所怎么走。”
红袖箍没什么表情地道:“直走左拐。”
“好的,谢谢同志。”
为了装得像一些,她只好推着车往厕所那边走,等到彻底安全了,才又拐弯回游泳馆。
百无聊赖等了好一会儿,两个游泳的人才出来。
小表哥说:“你就一直在这儿等?”
“不是,推着车去逛了逛,还被人拦了。”
“被人拦了?”两个人异口同声,“谁拦的?”
“不知道,一个长得黑瘦,像麻杆,一个矮一些,都像中学生。”
彭子说:“长这样的有挺多呢。”
小表哥则问:“他们没欺负你吧?”
“没有,我看到红袖箍,喊了一声,他们就走了。”
彭子点着下巴:“还得是表妹机灵。”
小表哥取过自行车,刚推到路上,那两个人忽然出现在眼前,朝游泳馆走来,陈岁宁喊道:“表哥,就是他们。”
那两个人也很意外,尴尬地笑着走了过来。
小表哥啧了一声:“瘦杆,你这就不厚道了,好端端拦我表妹做什么。”
瘦杆笑:“谁也没想到是你表妹啊,这不是看她面生又长得好看,才问问么,也没欺负她啊。”
小表哥:“你少来,要是敢欺负她,你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彭子也说:“总得给人家道歉吧,人家小姑娘千里迢迢来首都,别让她觉得海院都是你们这样的人。”
矮个子咧嘴笑,挠了一下头:“那什么,表妹,抱歉啊,我们也是看你漂亮,才好奇问问的,没想真的拦你,更没想过要欺负你。”
陈岁宁朝他们哼了哼:“要不是红袖箍经过,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欺负我。”
她坐上了后座:“表哥,我们走吧,不理他们。”
谢嘉明蹬上自行车:“咱走。”
……
这件事,陈岁宁没有放在心上。
次日午饭后,小表哥出门了,三表哥也不在家,陈岁宁决定一个人坐公交车去逛。
逛至傍晚,陈岁宁再坐公交车回大院,刚下车走了几步,来了两辆自行车,其中一辆骑车的正是昨天的瘦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