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例如你堂哥这种,心里明明有人,却还来骚扰别的女生,是什么行为。”
她借用了一个朋友,岑思挽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岑闵樾。
不然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这种话。
岑思挽义愤填膺:“和方眳差不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不是个好东西,你告诉你那个朋友,一定要离这个人远点。”
“好,我知道。”
宋菁泠会弹钢琴,大学舍友家里很有钱。
经常介绍她这种活,她也去过几场高端晚宴,平时会去高级餐厅弹琴。
她妈妈是个舞蹈老师,弹得一手好钢琴。
宋菁泠从小就跟着妈妈学习,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她妈离开的那年。她喜欢弹琴,没有条件,就去镇上的那家机构当杂工,说句偷师也不为过。
高中的时候,就去音乐教室偷偷摸琴。
她是属于那种极有天赋的学生,虽然没有持续的正规学习,但自身努力。
舍友找她,问她周末有没有空。
知道她缺钱生活拮据,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家要办一场晚宴,那时候各大名流都会来。
因为她爸妈都认识宋菁泠,女儿和她们说了,她们愿意将这个机会给宋菁泠。
“周末晚上七点钟开场,你六点钟来。”
“需要你弹奏三个小时。”
“我爸妈说给你八千块。”
舍友是个富家小姐,平时的零花钱就有几万块。大学时也时常受到她的接济。
有钱人更看重能力,她琴弹得好,所以愿意找她。
几千块对他们不算什么,对她却是顶梁柱。
“可以,我周末刚好休息。”
“太好了泠泠,到时候你过来,我带你好好玩玩。”宴会不是需要她一直弹琴。
这种晚宴都需要晚礼服,准备漂亮的裙子。
她之前在网上买过一件晚礼服,才几百块,廉价,但是表面上看的过去。
没有人会注意一个陪衬的穿着。
周末——
对方开车来接她去家里。
女生昨天就把钱转给她了,这会儿难得见面,和她热聊起来。
很快到达目的地。
宋菁泠准备了准备就开始,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体纤细窈窕,裸露的皮肤白皙。
十指联弹,水准很高。
并不需要连续的三个小时,中间换了乐队,她下场休息。
舍友招待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