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公子——”黄树下意识起身,卑躬屈膝,十分的忐忑。
岑闵樾直接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低头对上宋菁泠惊讶的目光。
她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有些可怜,酒味刺鼻。
岑川过来,狗腿的喊哥。
“这是在做什么?”
没人说话,黄树轻飘飘的一句闹着玩。
崇朔神经兮兮的怪叫,打破黄树的谎言。指着瑟瑟发抖的记者小组,地上血迹明显,还有湿漉漉的酒水渍。
黄树清楚,岑闵樾来这儿,绝不是无缘无故。
他看到宋菁泠脸上的巴掌印,随口一问:“谁打你了?”
宋菁泠只和岑闵樾见过两面,他整个人都十分好说话,甚至像个好人。但结合现场人反应,好像都很怕他。
以前方眳在他面前也像个孙子,看过报道,大概知道他的厉害。
她忘不了第一次见面,他那种眼神,令人生怵。
让人觉得不舒服极了。
这也是,她拒绝岑闵樾施惠的原因。
但现在,岑闵樾是她唯一的出口,只能向他求助。
因为上一次在电话里,两人不体面。她还说,以后见面不识那种话,他不计较的行为,令她有些羞耻。
宋菁泠手放在他膝盖上,求助的抓住他袖口。可怜巴巴的向他叙述前因后果,还添油加醋。
仰起小脸望着他:“岑公子,我想请您帮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
宋菁泠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懂,难不成,他只是来看个热闹。
她有几分沮丧,将手从膝盖上拿下来。
“就不会求求人?”
“我求你,你就帮我。”
“帮你。”
宋菁泠很是能屈能伸,再度开口。
男人将她给拉到沙发上,盯着她:“他们打你了吗?”
“没有,只是喝了两瓶酒。”宋菁泠指着黄树,“他打我巴掌的。”
霍西和崇朔递交眼风,不清楚两人怎么这么熟悉。如果对方不是方眳的女朋友,还真要误会什么。
我去,什么情况。
“过来——”
岑闵樾等黄树到跟前,晾了他会儿。一坐一站,气势威压一下子就出来了,这种感觉不如给一刀来的痛快。
黄树听过这位岑家掌权人的做事风格,听过他不少事迹。
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没有手段,如何在一个大家族立足,管理着岑氏偌大的企业。
外界传言,他不算好人。
前段时间叶家破产,资金链断裂,叶氏企业崩盘,其产业被尽数拍卖。
生意资源,全都向岑氏靠拢。
还有一篇报道,就是岑闵樾的专题,天花乱坠。
其实这里面不光是他的事,也是叶氏自己作死。
一个长久不衰的家族,不光靠的是底气。表面风光不够支撑一个豪门体系,因为盲目扩张产业,投资,一点点涨大债款,最后被一口气吞没。
但外人不知情况。